“承……”赵蹊愣了愣,见马上玄衣青年神情已若冰霜,骨节分明的手指甚至已经按上了腰间的宝剑,顿时心中咯噔一下,哪里还敢拦他,挥手便叫人放了行。
*
云知四人在山间走了许久,最后沿着一条小路下到水边,那里正有一条船在等着大家。
上了船,云知却是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
阿虞见了,悄声问她,“怎么了?”
云知抬眼看了看裴舜,叹了口气,小声道:“萧庄主怎么就没听我的呢,等萧熠回来,可要如何跟他交代啊!”
她已经压低了声音,裴舜还是听到了,他面无表情,冷声道:“你既已提醒过了,又何须再与他交代。”
“话可不能这么讲啊!”云知只觉得裴舜有点过于冷漠了,一时便有些急,“大家都是朋友,我们在朋友家里做客,出了事我们却自己跑了,这本就不是什么君子行径,难道不应该跟他交代一下么?”
“君子行径?”裴舜气得直冷笑,“你以为他又有多君子?你知道他是谁吗?”
“够了!”阿虞突然开口,推着云知往船的另一头挪了一下,挡在了二人中间,“好了你们两个,不要再吵了!”
云知哼了一声,背过身去,不再开口了。
裴舜也将头别了过去。
阿虞才刚松了口气,就听得陆云笙突然问道:“你们说的这个萧熠是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