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明瑶来说,跟沈裕每天的视频已经成了习惯,沈裕的占有欲越来越强,一会不回复消息,他就要打电话过来。
过了两个月,沈裕有了几天的假期,说要回国看她。
那天明瑶去了机场。
不知等了多久,终于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从出口走出来。他穿着简单的黑色连帽衫,身形挺拔,眉眼依旧是她刻在心底的模样,手里拉着行李箱,目光扫过人群,很快就落在了她身上,脚步瞬间加快。
四目相对的那一刻,积攒了两个多月的思念与惦念瞬间冲破心底的防线,明瑶的眼眶一热,眼泪竟不由自主地涌了出来,顺着脸颊滑落。
她忘了周围的人,只顾着朝着他的方向走,直到被沈裕一把揽进怀里,他的唇不断的落在自己脸上,那晚,明瑶没有回宿舍住。
……
上了大四,明瑶一头扎进实习工作里,成了一名实习老师,每天泡在备课教案里,赶去学校给学生上课,还要适应校园里的教学节奏,连轴转的日子过得格外忙碌。
宿舍里的氛围也悄然变了,大家各有各的忙碌,有人泡在图书馆准备考研,有人穿梭在各大招聘会投简历、面试。
远在国外的沈裕,课程比她还要繁重许多。
有时明瑶忙完一天的工作,深夜回到住处打开视频,总能看见他坐在书桌前,台灯映着他专注的侧脸,面前摊着厚厚的书本和写满字迹的草稿纸,还在埋头写作业、赶论文。
明瑶也在沈裕的再三催促下,搬到了他的房子去住,一个原因是他的房子离实习的学校更近,另一个原因是,她和舍友的关系没有以前那么融洽了。
洪莎对她的态度从她交了男朋友后就变得有些奇怪,有时说出的话很阴阳怪气,尤其是看到沈裕给她寄来的礼物的时候,明瑶心里门儿清,大多时候都懒得跟她置气,只当没听见,自顾自做自己的事。
可临近毕业季,宿舍里的气氛越发沉闷,洪莎和她谈了好几年的男朋友,终究还是和太多校园情侣一样,败给了未来的现实,闹得不欢而散。
那天明瑶刚收拾完实习的资料,就听见洪莎冷不丁从对面传来一句硬邦邦的话,带着破罐破摔的戾气:“你们早晚也会分手的,根本不可能结婚的。”
明瑶指尖一顿,目光平平静静落在洪莎脸上,没半点尖锐,却带着疏离:
“我的日子过得好不好,不用你操心,也别拿你的结局,揣测别人的人生。”
说完,便收拾了自己几样东西出了宿舍。
……
一天的实习工作堪堪收尾,明瑶坐在办公室的藤椅上,捏着玻璃杯小口喝水,难得歇口气。
一名同事过来笑嘻嘻的说,校门口有个男的来找她,长得还挺帅。
明瑶心里一颤,不迭起身小跑出了办公室,一路快步往校门口赶,衣角都被风带起。
可到了校门口,看清那人轮廓时,心头的雀跃瞬间沉了下去。
竟然是陈珂。
方才翻涌的期待尽数化作淡淡的失望,漫上心头,脚步也慢了下来,她垂了垂眼,慢慢朝着站在梧桐树下的人走过去。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陈珂笑着走上前,语气温和:“听你室友说你开始实习工作了,好久没见,特意过来看看你。”
他的目光落在明瑶身上,不自觉地顿了顿,眼底掠过一丝讶异。
原以为她初入职场,定是被工作磨得焦头烂额,难免带着憔悴,可眼前的明瑶,反倒比上学时更显美丽,眉眼依旧是那份干净的清纯,褪去了校园里的青涩,眉眼间又添了几分职场带来的利落与干练,愈发惹眼和让人心动。
明瑶看着他,只觉得头皮发麻,没半点寒暄的心思,直截了当开口:“你以后不用来找我了,我男朋友会介意。”
“……男朋友?”
陈珂眉心猛地拧起,满脸诧异,转瞬又扯出一抹不信的笑,语气带着几分笃定:
“这是你找的借口吧?我知道你不想欠我人情,但我对你好,你其实不用有负担的。我们公司团建旅游,我特意给你带了点小礼物回来。”
他说着就把手里拎着的精致盒子往明瑶面前递,明瑶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抬手死死摆着拒绝。陈珂却不肯罢休,见状直接往前凑了两步,非要把盒子塞到她手里。
不远处的路边,黑色轿车里的男人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唇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周身的低气压几乎要溢出来。
他推开车门,长腿一迈大步走过去,周身的气场冷得慑人。
沈裕一言不发地站到明瑶身侧,目光沉沉地扫向陈珂,那眼神里的寒意让陈珂瞬间僵在原地。
陈珂被突然出现的男人挡在身前,脚步猛地顿住,愣愣地抬眼打量对方,身形挺拔如松,一身剪裁合体的深色衬衫衬得气场凌厉,眉眼间带着不加掩饰的冷意,尤其是那双眼睛,沉沉地盯着他,像淬了冰,让他下意识攥紧了手里的礼盒。
“你是谁?”他下意识反问,语气里带着几分警惕。
沈裕没多余的废话,长臂一伸,将身后的明瑶稳稳护在身侧,掌心覆在她的肩头,力道带着安抚,声音却冷得没有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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