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广富看着怀里的孩子,想了想,说:“没什么不对劲,顶多和其他孩子一样,害怕弟弟妹妹出生,和他争宠...哭闹过几次,也是正常的,我们也不当真。”
我瞳孔微缩,也是了然。
这也是寻常家庭头胎的小心思,确实没什么不对劲的。
可姜老头突然冷笑出声,说:“康康这样想,是谁教他的?杨松又不是倒插门,孩子跟你姓,不可能毫无怨言吧?”
程广富一听,脸色变了变。
想要解释什么,但哽在喉咙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若是之前,他可能还能为这个女婿辩解几句,但从他对待亡妻所作所为,简直禽兽不如!
可能真在背后唆使了康康也说不定!
我的目光落在康康身上,余光突然瞥见他的手。
顿时,脑海里有道闪电划过,让我想起一件事!
给程娟捞尸的时候,她腰间有个乌青的小小掌印!
和康康手掌大小,几乎无二!
我心里咯噔一下,想了想,开口道:“师父,借一步说话。”
姜老头抬眼看向我,没有迟疑便凑了过来。
我立刻把这件事给他说了几句。
末了,他看向康康,声音冷到极点,开口道:“父心毒,子杀母,如此人伦惨案...真是可恨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