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渐暗。
红艳艳的晚霞撒了一地,照在这肃静庄严的宫道上,多了几分浪漫和温暖。
而就在这温暖之下,一个小太监急匆匆的跑在宫道上,最后急匆匆的的跑到了议政殿。
片刻后,德喜轻轻地走了进来。
他走到司空明德身边,看着司空明德正在画的画,支支吾吾的开口。
“陛下,刚刚……传来的消息,我们的人一路跟着国公府的人到了云华寺,却……”
司空明德正在作画的动作一顿。
“却什么?”
德喜知道这时候不能迟疑,立刻便道。
“却没有找到人。”
话落,司空明德手中的毛笔的笔尖有一滴墨落了下去,恰好落在了画上女子的脸上。
顿时,绝美的女子的脸上多了一个墨点,再也看不清女人的脸。
看着画上逐渐模糊的脸,司空明德忽而心中郁结,所有的火气再也控制不住,直接将毛笔摔了下去,又将整张画全部都撕碎,胡乱的扔在地上,怒吼一声。
“人去哪儿了?”
“查,快点去查!
吩咐所有的人立刻去查!“
德喜见状,连忙跪下,连连点头说是,而后才想悄悄的退出去。
但,他走到门口时,大殿中的司空明德却再次开口。
“等下。”
德喜连忙又回来。
司空明德却是轻叹了一口气。
“此事,你亲自安排人去查,绝对不会传到萧鸣屿的耳朵里。”
司空明德说着又道,“再又,你去查查萧鸣屿。”
德喜连忙应下。
司空明德却又道:“是萧鸣屿,是萧震声的儿子,萧鸣屿。”
“你可知晓?”
德喜动作一顿,想到现在正在宫中养伤的那以为,心中了然,立刻点头道:
“是,奴才省的了。”
“去吧。”
德喜再次退了出去。
司空明德坐在龙椅上,独自仰望着这空旷的宫殿,又看着地下被撕碎的画,只觉得心中越发的空旷。
这天之后,萧震声就回了国公府。
但是,他回去后却得知,萧庭屿并未找到苏吟秋,顿时怒极,更是一脚踹在了萧庭屿的心口,将他直直的踹到了墙上,吐出了一口鲜血来。
引得温玉华跟他狠狠地吵了一架。
温玉华对萧震声一直都是言听计从,还是第一次这般不管不顾,不依不饶,直接让人整个国公府的都为之刮目相看。
原本,萧震声还想出去找人,可温玉华见自己儿子被上伤成这个样子,又怎么会让他轻易离开。
两人这般又闹了起来。
萧老夫人听到动静也赶了过来,对着温玉华便是一顿指责。
若是之前,温玉华对于老夫人的话是言听计从。
但是这次温玉华也没有给老夫人留任何的脸面,立刻便是怒斥一声,将老夫人也狠狠地说了一通。
是以,整个国公府乱做一团。
而洞悉一切的裴念卿听到这消息,抚摸着肚子,不由轻笑出声。
“闹吧,闹吧,都闹起来吧,很快,他们就彻底没有机会闹了。”
时间一日又一日的过去。
萧鸣屿的身体也大好了起来。
他当初不过是在宫中待了两天,确定萧震声回府后,他便回到了自己的府邸中。
听到追命跟他说苏吟秋被裴念卿带走,他也是轻轻的笑了笑。
“这戏啊,还真是越来越好看了。
不如,我们再去给她加一把火。”
而宋听澜自从从宫中回来,便开始着手准备宋远山的婚事。、
而这婚事的第一步,她就需要询问双方的意见。
是以,当宋听澜去询问宋远山的时候,就看着宋远山那原本发白的脸色,在瞬间变得通红。
“你……”
“我……”
他看着宋听澜的眼神,忽而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
宋听澜看着他这模样,不由轻笑。
“哥哥怎么这般反应,这样支支吾吾是因为看不上张大姑娘吗?”
宋听澜说着轻叹了一口气。
“哎,我本来还想着,哥哥现在身体已经大好,这娶亲的事情要快些安排起来。
因此,这上京的贵女啊,我可是看了一遍又一遍,可一直都挑不到合适的人选,这才将目光放在了我这朋友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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