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督主饶命!”
萧翊面色冷峻,杀气四溢。
我已给过你们机会,可你们不懂得珍惜。
现在求饶?
对于这些背叛者,他绝不会有丝毫怜悯:“将他们斩首,派人将首级送至景王府。”
被人欺辱到家门口,萧翊绝不可能坐视不理。
景王又如何?
他倒要看看,景王收到这份“大礼”时,会是何等表情。
景王府内。
此时的景王府,一片混乱,人人噤声,唯恐触怒景王。
景王双目喷火,再次狠狠地摔碎一只花瓶,发出响亮的碎裂声。
他抬头,眼中恨意滔天:“谢窈窈这个臭女人,竟敢如此对待本王,还有文阁老这个老匹夫,屡屡与本王为敌。待本王登基之日,便是他们的死期!”
“还有萧翊那个阉人,仗着那女人的宠信,多次羞辱本王,本王定要将他碎尸万段。”
一旁,景王府的谋士刘牧静静站立。
“王爷不必动怒,太后宠信宦官,迟早会激起朝臣的不满。”
“今日不仅被他们压制,还连累了内阁一干人等。文阁老那只老狐狸定不会善罢甘休。只要朝臣们心生离析,我们的机会就来了。届时我们一呼百应,拨乱反正,这天下便是您的了。”刘牧若有所思地在一旁劝慰道。
“可我已等不及了!”
“一个太监也敢屡次羞辱本王,这口气我怎能咽下!”
刘牧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异样,随即继续劝说道:“王爷,时机尚未成熟,欲成大事者必须学会忍耐,切不可急躁!”
刘牧正欲继续劝说,却见景王突然抬头,面色变得冰冷至极,先前的暴怒已无影无踪。
他之所以能攀登至今日的高位,不仅仅依靠他显赫的身份,他个人的修养和内功同样不容小觑。
“启禀王爷!”
就在此刻,府内的老管家匆匆进入,躬身禀告:“王爷,有人在府门外放置了一个木箱,老奴特来汇报。”
“何人所作?”
“那人身形诡异,放下箱子后迅速隐去,府中的护卫未能将其截获。”
“箱子现在何处?”
不一会儿,几个仆役将箱子抬了进来。
“王爷小心!”刘牧警觉地提醒,并示意仆役揭开箱盖。
箱内赫然摆放着三颗鲜血淋漓的人头,这一幕令在场的所有人都不寒而栗,心跳加速。
“这是我们潜伏在司礼监的密探!”刘牧强忍着恶心的血腥味,扫了一眼后沉声说道。
景王刚刚平复的心情,瞬间又被点燃。
他终于领悟到早朝时,萧翊那带有讽刺意味的微笑背后的含义。
那是在嘲讽他的无能,嘲讽他的不自量力。
“萧翊!萧翊!你太过分了!”景王愤怒地咆哮。
“本王不能再等,本王要让他付出生命的代价,传信给琉璃宫,他们的条件,本王答应了,让他们想方设法除掉这个狗贼。”景王停顿了一下,咬牙切齿地命令。
刘牧稍作思考,认为除去一个太监并不会对大局产生太大影响。
“王爷,既然萧翊已经揭露了我们的密探,小圣女秦希佳恐怕也已落入狗贼之手。她原本只是来传递消息,我们却让她去刺杀萧诩,这怎么跟琉璃宫交代。”刘牧面露难色地说。
“有什么不好交代的,就说是萧翊抓了她,杀了萧翊,人自然就救出来了。即便他们日后得知真相,也不敢与本王为敌。”景王眼中杀意盎然,对萧翊的仇恨已达极致。
“遵命!”
“对了,通知十二弟,让他把那些粮食都藏好,他们不是要让魏老头主持赈灾吗?本王倒要看看,没有粮食,他如何赈灾。”
景王脸上浮现出一抹凶狠的笑容。
在朝堂之上,他不能公然反抗,但他要让所有人明白,他做不到的事,别人也别想做成。
萧翊并未意识到,他送给景王的这份“礼物”竟点燃了景王无尽的怒火,为自己招来了杀身之祸。即便知道了,他也绝不会退缩。
景王的杀意,从未停歇。
此刻的萧翊,正从容地坐在司礼监萧公公的宝座上,目光扫过眼前身着锦衣卫制服的几道身影。
他们的一举一动,无不显露出高手的气度。
锦衣卫分为南北镇抚司,南镇抚司负责内部纪律和刑罚,北镇抚司则负责监察百官、抓捕和审讯,因此北镇抚司令人闻风丧胆。
自韩战被捕后,锦衣卫指挥使的位置便落在了萧翊手中,他并未急于对锦衣卫动手,而是在耐心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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