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不知道,他的目标一开始就是她的脖颈,他深深嗅着她的发,人造的化工洗浴产品,是要靠得像此时此刻一样近,才能闻出像夏日烂熟水果的香气。
呼吸的热意让陈望月皮肤发痒,她微微皱了皱眉头,生来就应有尽有的人,着魔般埋在她颈侧,全然迷恋地呼吸着,感受着,乞讨一样无止境地渴求她的气息,她没有说话,不退拒也不迎合,抬起眼凝视着天花顶,映在她眼睛里的,像夜蛾翅膀上零零碎碎,会反光的鳞状粉末。
直到时间快来不及,她才匆匆推开他,钻进洗手间,出来时,她的头发到衬衫都一丝不苟。
没有人会发现,她制服裙摆下,是大腿内侧数不清多少个,贝壳般的吻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