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岁就开始担任刑部差事,后来上任大理寺卿,到如今已有五年。
因为他小小年纪办案手法狠辣,不管任何人落进他手里都得掉一层皮,皇亲国戚也不例外。
京中百姓都称他一声“阎王”,还有深夜能止小儿啼的大名。
那双不受待见的紫眸,也变得让人闻之色变。
后来,连皇室也默认了“阎王”这个封号。
但阎谨有个特点,他极其讨厌女人,尤其是那种主动勾引男人的女人。
这样的女人基本都会被他丢出京城,永世不得入内。
不对啊!
胡媚儿拧眉不解,书中不是说阎谨极其痛恨女子,她都浪成那样了,这人竟然还能忍?
怎么还不把她赶出去?
难不成,是她勾引人的方式有问题?
还是说,她还不够浪?
琢磨半响,胡媚儿忽然就有了思绪。
男人这种东西,表面喜欢清纯的,床上喜欢浪的。
你越是热情大胆往前扑,那他就越觉得你有问题不肯接触。
所以,她不是没有用对方法,是选错了地方。
想通这一点,胡媚儿开始在王府里大摇大摆地找人。
阎谨讨厌女人,府上的女人更少。
整座王府,除了四十多岁的林姑外,只有胡媚儿一个正经女人。
原本还有个皇后赐下来当通房的慕春,现在也被阎烨拐跑了。
这王府就显得异常空荡。
胡媚儿找了一圈,最后像个幽灵一样飘到林姑面前,幽幽地吐出三个字。
“王爷呢?”
林姑被她吓得差点背过气去。
好在她年纪虽然大,心理承受能力却还勉强,仅片刻脸色就恢复如常。
“大理寺的人来了一趟,王爷就出去了。”
哦,不是故意躲着她就好。
胡媚儿转身就打算继续飘回去。
微风乍起,她落在肩膀的黑发四散飞起。
黑发白裙,在忽明忽暗的灯光中尤其显得诡异。
林姑打了个机灵,眼神都清亮了。
“胡姑娘,你还是换身衣服,还有你那头发,到处散乱着实在不像话。”
胡媚儿眼神瞬间幽怨,“姑姑是觉得这身装扮不好看吗?”
她状作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可是王爷很喜欢我这样子呢!”
“姑姑,你说我到底是该听您的,还是听王爷的?”
看着她那双纯良无辜的眸子,林姑只觉得心梗,连笑容都牵强僵硬。
“当然是听王爷的。”
话音刚落,胡媚儿瞬间扬起明媚的笑容。
“那不就对喽!”
她步伐轻快地转身就走,继续回到阎谨的房间里守株待兔。
她就不信她都躺他床上了,阎谨还能无动于衷!
躺着躺着,胡媚儿就睡了过去。
迷迷糊糊中,苏行云焦急地敲着她隔壁的房门。
“胡姑娘!胡姑娘!快!快救命啊!”
救命?
她只会shā • rén ,不会救命。
胡媚儿翻了个身,打算继续睡。
咚咚咚—咚咚咚—
隔壁的敲门声源源不断,吵得人根本睡不着。
胡媚儿本就有起床气,被这阵声音一吵,恨不得拿刀砍人。
在床上怀疑了两秒钟人生,睡意彻底被敲门声打散。
她抽出床边长剑就气势汹汹地开了门。
“吵什么?大晚上到底让不让人睡觉了?”
看到胡媚儿的那一刹那,苏行云就像是看到了救星,迅速把身体滚烫的阎谨往她怀里塞,表情急切。
“胡姑娘,看你的了!”
“快!快快!快上!”
胡媚儿神色呆滞。
上谁?
阎谨?
她是不是还没有睡醒?
苏行云这温柔的声音里是怎么能说出这么无耻的话?
她第一反应就是把阎谨往外推,“我不行,你找别人去。”
“胡姑娘!”
苏行云都快急哭了。
“王爷晚上抓罪犯时被人暗害,不小心中了招,引发了身上的鸩毒,现在性命垂危,还请您帮帮忙。”
胡媚儿眼神冰冷,抬手就打算关门。
“那就让他去死,他死了我给他陪葬。”
“胡姑娘!”
苏行云伸出一只脚抵着门,好声好气地开始劝说。
“我知道王爷这人性格粗鲁了一点,但他今晚要抓的那个采花大盗已经祸害了好几家姑娘,他是在救人的时候中了招。现在采花大盗还没抓到,不知道还会祸害多少好人家的姑娘。”
采花大盗?
这听起来还算有点意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