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刚亮,叶景湛叫醒了熟睡的桑榆。
桑榆迷迷糊糊爬起来,只感觉自己像是被车碾过了一样。
整个身子动弹不得,脑袋还晕乎乎的。
自己就睡个觉起来,难不成睡成了脑震荡?
叶景湛看着萎靡不振的桑榆,扶着她坐起身子。
“阿榆不舒服吗?”叶景湛递过水杯。
桑榆摇摇头。
“有点晕乎乎的,我下来走走应该就好了。”
说着就准备下床活动活动。
还没等脚落地,钻心的疼痛就袭来了。
“啊——”
“我的脚怎么这么疼啊?”桑榆低头看向自己的脚,发现被缠了一圈厚厚的纱布。
叶景湛不紧不慢地把桑榆的腿放回床上。
“昨夜趁你睡着,我干了件大事儿。”
“我把你的脚筋挑断啦。”
“两只脚的哦。”
叶景湛凑到桑榆耳边悄声细语。
“这样你就只能呆在我身边啦。”
开心得像个孩子一样,叶景湛脸上的笑意越来越重。
桑榆没被叶景湛的话吓到,却被叶景湛的神色吓的够呛。
如果恶魔有长相的话,那叶景湛此时的样子绝对跑不掉。
“那我只能这样呆在这里一动不动咯?”桑榆没有出现自暴自弃,叶景湛还有些纳闷。
正常人不应该是一哭二闹三上吊吗?
桑榆淡定得不像个女人。
桑榆看出了叶景湛的想法,勾唇笑了笑。
“阿湛这样做也是太在意我了,只是下次要对我做什么的时候,跟我提前告知一声就好了。”
我好准备应对你的方法。
桑榆在空间里哭着问小团子。
“小团子啊,我又被挑断脚筋了。”
“呜呜呜,叶景湛他不是人!”
“你看看你宿主多可怜啊!”
“有没有什么宝贝借我一用啊?”
女人的心海底针,说变脸就变脸。
小团子拿出神器。
“当当当当,这是上次你没用完的止疼丸,还能接着用用。”
“别说我对你不够好啊,别人我还舍不得再给呢。”
桑榆本着能有一点wài • guà 加持就有一点wài • guà 加持的原则,欣然接受了小团子的建议。
悄悄上了药后,桑榆的脚确实没有那么痛了,但是走路还是不行。
叶景湛对自己的做法十分赞同,打量了桑榆一遍后,开开心心地拿出了自己的小金库。
给桑榆挑了一根上好的羊ru 脂簪子,小心翼翼地插在桑榆脑袋上。
“阿榆,这根簪子和我的荷包很配哦,都是竹子。”
掏出挂着腰间的荷包,与桑榆头上的簪子做了个比较。
叶景湛满意得点点头,长舒一口气。
“阿榆这样子就算是有我给你的信物啦。”
“我等会儿要去趟宫里,阿榆你乖乖在家等我回来哦。”
“屋顶管家会带人来修的,你只需要乖乖躺在这里睡觉就好。”
像是很满意这个决定一样,叶景湛的嘴恨不得翘到天上去。
桑榆一句话打破了叶景湛的想法 。
“你不觉得这样我很危险吗?”
叶景湛疑惑了。
“等会儿要是有人来把我掳走的话,我一点反抗之力都没有啊。”
听着桑榆说这话,叶景湛开怀大笑。
“哈哈哈。阿榆有反抗之力吗?哪次被人掳走不是毫无招架之力?”
桑榆被叶景湛的话气得不轻,又无法反驳。
“那万一呢?你别这样说我,要不然我就不喜欢你了。”
“那我带你去个地方。”叶景湛抱起桑榆,诡异一笑。
随即打开床沿,带着桑榆往下走。
一到密室,叶景湛又返回卧室拿了厚被子过来。
扔到桑榆身上后,盖住了桑榆整个人,脑袋都没来得及伸出来。
隔着被子,叶景湛揉了揉桑榆的脑袋。
桑榆伸手掀开被子,大口呼吸着。
“你差点捂死我了。”满脸都写着抗议。
叶景湛毫不在意,整理好被子后,又伸手揉了揉桑榆的头。
“还是这样更具有凌乱美。”
“阿湛!”桑榆生气了。
“你别挼我头了,都快被你薅秃了!现在到了密室了,你可以放心了。”
“赶紧走吧,皇宫里的布还得靠你找回来。”
桑榆想着快点把叶景湛打发走,自己好联系小团子进行下一步计划。
谁知叶景湛纹丝不动,像是在等桑榆做什么。
桑榆半晌也没反应过来,二人大眼瞪小眼瞪了将近半个时辰。
“你忘了亲亲。”叶景湛先说了出来,把脸凑到桑榆面前。
桑榆一看这货不好打发,忍住想揍他的冲动,亲上了叶景湛的脸颊。
叶景湛还不知足,得了桑榆的香吻后,指了指自己的嘴巴。
“阿榆,还有嘴呢。嘴巴也要亲亲。”
犹豫了一小会儿,桑榆还是把嘴凑到了叶景湛唇边。
蜻蜓点水一般地略过叶景湛的唇后,叶景湛掰着桑榆的头加重了这个吻。
等到叶景湛意犹未尽地离开桑榆的唇后,桑榆面红耳赤,脸颊充血。
叶景湛捏捏桑榆的鼻头,郑重其事地和她道别。
“我真走了啊,你在这里乖乖的,我中午回来和你一起吃饭。”
桑榆快没了耐心,还是忍住火气,好言相劝。
“你快去吧,别磨蹭了,我都走不了路了,肯定一直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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