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药材吗?”桑榆开口询问。
“差不多哦,阿榆再猜猜。”叶景湛循循善诱,“一种阿榆经常吃的东西。”
“啊?我还真猜不到。”桑榆不太想猜下去了,开始对叶景湛使出绝技——撒娇。
“阿湛,我的好阿湛,你就告诉我吧。”
叶景湛对于桑榆的撒娇攻势毫无抵抗力,挼了挼桑榆的脑袋瓜子,无奈地和她打起了商量。
“那阿榆知道后,要多吃一点菜哦。”
桑榆本就不想猜下去了,看着叶景湛这么好商量,愉快地答应了条件。
“好啊,这些菜我都包了。”看着桌上摆着的两盘儿菜,桑榆拍着胸脯保证道。
叶景湛端着其中一盘儿菜,喂到桑榆嘴里。
“这菜里面加了你这段日子都在喝的东西呀。”
叶景湛不慌不忙的接着往桑榆嘴里灌东西。
“是我的血呀。”
“阿榆觉得好吃,全都亏了它啊。”
一听到这儿,桑榆只觉得胃里开始翻江倒海,下一秒如果忍不住的话,遭殃的就会是面前的叶景湛了。
“你说什么?”吞下叶景湛喂的菜后,桑榆瞪圆了双目。
“是不是很惊喜啊?”
惊喜不存在的,惊吓倒是狠狠地来了一波儿。
桑榆忍住不骂叶景湛。
不气不气,这是反派,这才是他应有的变态,放宽心放宽心。
在心里安慰着自己的桑榆,嘴上一刻也没停止过。
叶景湛喂多少,桑榆就吃多少,活像个乖宝宝。
等把两盘子的菜都吃完后,桑榆不雅地打了个饱嗝。
“吃不动了,吃不动了。”
桌上还剩了一盘肉,叶景湛还打算投喂,桑榆急忙伸手抵制。
扫了一眼饭桌,叶景湛收手了。
“阿榆确实吃了不少,那今天就这样吧,我去把碗筷洗了。”
“阿榆要在这里赏风景还是进屋子里睡觉去?”
桑榆肯定选择前者啊,已经在屋子里躺了好久,好不容易出来透透气,肯定不会这么快就进去啊。
“我在这里待会儿吧。”叶景湛得到桑榆的回答后,拿着碗筷进了厨房。
没一会儿,桑榆身上就多了一件狐裘。
“怕你冷到。山里还是比较凉的,等会儿太阳落山就更冷了。”
丢过狐裘给桑榆盖上后,叶景湛返回厨房开始刷起碗来。
不知道去了哪儿的兔狲,又回到了小院门口。
桑榆自己推着轮椅,慢悠悠地滑到兔狲旁。
这次兔狲没有跑开,等到桑榆在它身边待了好一会儿,它都没有动,还是懒洋洋地趴在那里。
桑榆试着伸出手去摸它。
刚触摸到它的脑袋时,兔狲缩了一下。
桑榆再次尝试接触它,这次它好像适应了一样,乖乖地还把脑袋蹭了过来。
“你要不要来我怀里?”桑榆保持这个姿势有些累了,想着问问这兔狲。
说完桑榆就笑了。
“你又不会说话,跟你讲干什么。”
谁知这兔狲像是成了精一样,一个跃起,就蹦到了桑榆怀里。
面前的狐裘上立刻沾上了泥土,桑榆没有在意,心安理得地撸起兔狲来。
叶景湛干完厨房的活儿后,出来找桑榆透透气,看到的就是一人一兔狲和谐的画面。
“阿榆,这兔狲都把狐裘弄脏了。”叶景湛表面上心疼狐裘,实际上是害怕桑榆被它伤到。
“兔狲有攻击性的,这只兔狲还是上一个屋主留下来的,你小心些啊。”
桑榆掂了掂这兔狲,发现它并没有反抗的架势。
于是,开心地举起兔狲和叶景湛炫耀。
“阿湛,你看,它没有闹腾啊,它可乖了。”
“不信你过来瞧瞧。”
面对桑榆的盛情邀请,叶景湛恭敬不如从命,挪着步子走了过来。
桑榆把兔狲从怀里放到叶景湛手里时,兔狲突然挣脱了二人,顺着上山的路,一下子就消失了。
“你是不是把它吓到了啊?”桑榆抬头望着叶景湛。
叶景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不知道。”
“不过等我下次逮到它,就得让我做兔狲肉吃。”
和小朋友一样斤斤计较的叶景湛,不由得让桑榆软了心肠。
想要吐槽的心被桑榆压了下去。
二人就这样打着等兔狲回来的旗子,静静的欣赏了会儿山里的风景。
日子过得很快,桑榆逐渐脱离了轮椅的控制,叶景湛的厨艺也越发进步。
“阿湛,我们什么时候回去啊?”
“你不是还得给三皇子送大蛇过去吗?”
桑榆想着蛇那么大,三皇子点名要了,叶景湛肯定得亲自送上门儿去。
不然,随便派个人,万一大蛇发狂了,人都制不住它,造成恐慌可不得了。
叶景湛淡淡回答道:“已经送去了呀。”
“我们出来的时候,我就派人给他送上府了。”
桑榆一头雾水,叶景湛不是一直跟自己在一起的吗,哪儿来的时间去布置这一切?
“管家领了罚,就去替我送大蛇去了啊。”
“比较那蛇重达千金,一般人还真的搬不动。”
“我让管家给它喂了点药,让它睡着才好将它分割开来。”
“一节一节的运到三皇子府里啊。”
叶景湛说着这些就像平时里吃饭一样稀疏平常,桑榆被他的脑回路惊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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