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社会就是这么残酷。
车子停在院子里,下车跟在傅景晟后面往屋前的台阶上走。
更深露重,脚下的青石板路斑驳着湿濡的痕迹。
苏宁看着眼前高大又挺拔的男人背影,忽地想起她第二次找他求助时,他说的那句:既明且哲,以保其身。
袖手旁观才应该是他这类生意人的处事手段。
心底生出些莫名的感触。
思绪纷飞间,苏宁的手机响。
傅莹打来的。
电话里,傅莹说已经到家了,还说虽然没看到柳佳佳进局子,不过看见她憋屈地下跪道歉,也挺舒坦,又说了几句,才挂了电话。
苏宁在外面接完电话才进屋,在玄关换上室内拖,进客厅看傅景晟靠在沙发上揉捏太阳穴。
男人抬起手臂时,肩膀处的衬衫微微紧绷,勾勒出结实的肌肉线条。
苏宁脚步停住,原地站了一会儿,走上前:“您头疼么?”
傅景晟深黑的眼望过来,“不早了,上楼睡吧。”
苏宁没走,随手搁下手机,“我帮您吧。”
话落,她的指腹贴在了傅景晟的太阳穴上,不轻不重地按揉起来。
傅景晟看了她几秒钟,闭上眼睛。
女孩的手指有点凉,无骨般的柔软中又带着坚韧的力度,手法不算多熟练,却一下一下按得专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