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香风把他们带去靠窗的一个卡座,让他们点喝的。
“顾香风,你在这里上班,一定知道什么酒好喝吧?我们可都是你同学,你不能像对付那些乱七八糟的男人那样给我们推销酒。”沈美君笑呵呵的,语气却阴柔,话里全是露骨的讽刺。
孟夏笑了。
方尧平一贯的冷漠。
顾香风依然保持着笑容,她调酒的一三七技能虽然算不上顶级,但是也还不至于像他们想的那样,要靠推销才有人喝。
还说什么乱七八糟的男人?估计他们连清吧和酒吧都分不清。
她这样想着,笑意从眼底渗出,那漆黑的水眸像是住进了星辰大海,隐隐有波涛暗涌。
她抬手拿起一个菜谱给他们:“我们清吧没最低消费,如果你们不想喝酒只是想在这里坐坐,我们也可以给你们提供免费的外翻,和白开水。”
这一下,孟夏和沈美君笑都僵住了。
顾香风这是在说他们没钱?
孟夏被刺激地满腔热血都沸腾起来,把菜谱往边上一丢,抬眸阴狠地眸子尖锐地盯着顾香风,语气不屑地说:“把你们这里最贵的都给我拿上来!”
“好。”正好天气的原因生意不好,孟夏愿意当冤大头顾香风求之不得。
她转告诉小赵:“57桌点了全套。”
“他们三个人要那么多,那么贵的?你没记错吧?”小赵一脸的不可思议。
顾香风抿了下唇,确认道:“我们清吧是不是全套最贵?”
“是的。”
“那就没错了。”顾香风推小赵进厨房,“快去,不要让他们等急了。”
几分钟后,小赵端着餐前小吃送去沈美君他们那桌。
谁知,孟夏蹙眉,心情烦躁地问:“怎么是你?顾香风呢?”
“顾香风
是我们这里的——”
小赵解释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听孟夏蛮不讲理地道:“我们就要顾香风给我们上菜上酒。”
小赵蹙眉,很不喜欢孟夏这副有钱就是大爷的腔调。
但她也没有办法,得罪客人就赚不到钱。
她转身去把这事告诉顾香风,说完又担心地说:“我看他们就是来找你麻烦,要不你先走吧,回头我跟徐姐说一声。”
顾香风是徐姐的救命恩人,徐姐不会怪顾香风,只会维护她。
顾香风漂亮的黑眸转向沈美君他们坐的方向,带着几分平静,“没事,他们几个还没到能找我麻烦的级别。”
“不过,我需要你的帮助?”
有次,清吧里来了个刁钻的客人顾香风帮小赵解过围,她一直想找机会报答顾香风。
现在有机会了,小赵立即说:“好,你要我怎么帮你?”她抿了抿唇似是想到什么,又补充道,“只要你别让我把工作弄掉就行,你也知道我男人每个星期都要去医院做透析,孩子还小,公公婆婆也都没有退休金,一大家子都指着我养活。”小赵说眼角眉梢隐隐流露出倦怠和悲戚。
顾香风伸手用温热的掌心握住她满是老茧的手,微笑道:“你放心,这个忙不会对你造成任何损失。”
“那行。”小赵爽快地答应了。
顾香风凑在她耳边嘀咕了几句,小赵听完望了眼沈美君那桌子人,“行,不过你还是要小心点。”
顾香风安抚地拍了拍她的肩膀,伸手接过小赵手里的托盘走到沈美君他们面前,微笑,笑容似是盛开出的绣球花,娇艳夺目,衬托的她那张过于圆润的脸都跟着明yàn • zhào 人起来。
她弯身把托盘里的菜一一摆放在他们面前,做了个请的姿
势,转身要走,就听见孟夏问:“急什么?帮我们把碗筷用开水烫一下。”
顾香风微笑照做,孟夏看她没有半点憋屈的样子,又刁难道:“让你用开水烫,你这茶水的温度那这么低,你是在骗谁?”
“你要不要试试?这茶水的温度一定能把你的皮肤烫七大水泡。”顾香风半开玩笑地说。
孟夏立即就炸毛了:“你威胁我?”
“我威胁你什么了?”
“刚才大家都听见了,我对你服务不满意,你就要拿开水烫我!”孟夏故意拔高声音说,看见清吧其他客人都车侧目看过来,眼角眉梢流露的都是得意。
没有那个老板愿意,雇佣威胁客人的服务员,顾香风要被解雇了。
她心里窃喜地要命,表面上全是愤怒:“把你们老板叫来!我要问问,你们这里怎么能这样对客人?”
顾香风笑容恬静,动作娴熟地把那些碗筷全部烫好,像是没有听见她的话一样。
这让孟夏有一种拳头打在棉絮上,有气无处发泄的无奈和愤怒。
“你不叫是不是?那我就给消费者维权打电话投诉你们!”
顾香风把手里最后一双筷子弯身轻轻地放到方尧平面前,抬眸看了眼嚣张的孟夏,勾了勾唇:
“随你,没什么事我先去忙了,你们慢用。”
孟夏和沈美君两个人都惊愕地看着顾香风潇洒离去的背影。
这么毫无忌惮,她这是原本就不想在这里工作下去了吗?
还是本来就有什么依仗?
方尧平望了眼一直躲在不起眼的角落里用手机摄像头对着他们的小赵,“刚才我们的所作所为都被拍下了,顾香风当然不怕你们去投诉。”
“什么?”孟夏心震了下,捏着筷子的手微微颤抖。
沈美
君在短暂的惊愕后,不阴不阳地说:“顾香风那里是不怕美君去投诉,而且担心美君不去。到时候,她拿出视频出丑的人可不是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