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琦这才松了一口气,额头上全都是汗。
虽然这个过程有点惊险,可好在有惊无险的度过了,我将房门打开准备去叫元烈,结果一开门就看到元烈在走廊里好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来回的走。
见到我开门,他兴奋的上前询问状况,在得到我好消息之后才安心。
又去了郑彬的房间,发现他们竟然都聚集在一起,我不禁觉得好笑。
一场接一场的fēng • bō 就此结束,当郑彬等人看到赵琦完好无损的回来,全都喜极而泣。
他们最近经历的事情太多也太离奇了,恐怕一时半会也平静不下来。
一夜未眠,大家聚集在我的房间,谈论着最近发生的事情。他们的遭遇已经告知了学校,学校那边正等着他们回去处理这件事。
之后的事情我不方便插手,也不想参与其中,不想看到那些死去同学家人痛苦的模样。
第二天一早,我们就离开了镇子返回了市内,我回到火葬场销假,而元烈则回到民调局报道。
出去这么久,反而觉得二号骨灰寄存处是那般的亲切,这里就像是我的家一样了。拿着清香蜡烛冥纸三个房间走了一圈,跟这些老板们说抱歉,毕竟出去这么久,这些天也没人供奉。
存放处的活果然清闲,出去这么多天竟然一个到我这里来存放骨灰的都没有,倒是让我安心不少。趁着天好,我打开所有门窗通风打扫卫生,忙了一个上午。
下午的时候好好的睡了一觉,当我起来的时候,发现桌子上竟然有一张纸条。我好奇拿起来看,发现是禹枉段武留下来的。是从阴间联络我的,他们去勾魂的时候,半路上竟然逃脱了一个阴魂。
我咋舌,鬼差勾魂半途逃离了阴魂,这个罪过可不小,恐怕禹枉跟段武少不了一通惩罚了。禹枉说让我等待消息,届时会让我协同找到这阴魂拘押到地府。
我拿起笔在纸上写下尊令两个字,然后将纸折叠好夹在指缝中。念动咒语,将那张折好的纸抛了出去,那张纸就像是活了一样化作了一个小人模样,冲我点点头后钻进地下去了。
这是我与阴间的一种联络手段,不过从来没有使用过,之前都是禹枉段武两个鬼差亲自前来,但这一次他们犯错受罚,恐怕一时半会不能上来找我了。
他们两个也是老鬼了,做鬼差也有上百年,竟然会让一个普通的阴魂逃跑,这确实让我感到非常的奇怪,什么样子的阴魂竟然能从他们手底下逃脱,确实不简单。
我要注意周围了,如果发现任何蛛丝马迹要尽快与阴间联系,将此阴魂拘押。
管理处都打扫完了,吃了一点东西之后,我就悠闲的翘着二郎腿看着电影休息。快傍晚的时候,火葬场那边带人来寄放骨灰,我等级存放好了之后死者家属离开了,那个带家属来的火葬场工作人员却迟迟不走,好像有什么事情却难以启齿的样子。
我来这也很久了,但很少与火葬场的人有过多的交往,基本上也就是点头打招呼的交情。
看他欲言又止的,我就先开口了:"怎么了,还有什么事情?"
那人有点不好意思,又有点奇怪:"那个,我姓吴,在咱们火葬场工作。我,我有点事情想麻烦你。"
他说话吞吞吐吐的,而且眼神闪烁,好像很紧张的样子。我感觉有点奇怪,他能有什么事情需要麻烦我。
我将他让到了一楼办公室,给他倒了一杯水:"你慢慢说是什么事情,如果我能帮上忙的肯定帮。"
怎么说大家也算是同事,既然人家都说麻烦我了,我也不好推辞。
"是,是这样的,我老家是孤山村的,前两天我家弟媳妇死了,家里就开始有点古怪。"这吴哥终于说出了求我的事情。
我看他的年纪也就三十多岁的样子,他的弟媳妇死了,还真是有点可惜了,这么年轻就死了:"冒昧的问一下,你家弟媳妇是怎么去世的?"
这吴大哥叹口气:"哎,癌症。以前都是觉得年纪大的人容易得这病,没想到我家弟媳妇年纪轻轻就得了这种要命的病,不禁花光了家里的积蓄,结果人还没有保住。可怜了我那两个侄子了。"
被他的情绪所感染,我心中也不是滋味。从他口中所说,他弟媳妇才三十岁,这一死留下了一双儿女,大儿子十岁,小女儿八岁。他弟弟两口子很恩爱,弟媳妇在家劳作带孩子,而他弟弟则外出打工赚钱养家。
现在可好了,他弟弟又要赚钱养家又要照顾孩子。原本这已经是很悲惨的事情,但谁曾想,没过多久他的家里就闹出了许多怪事。晚上会听到厨房有掀动锅子的声音,可是到厨房查看却什么也没有。
一开始还以为遭了小偷,但是找了一圈什么人也没有。刚刚躺回去,那声音就又出现了。
这种情况连续好几天了,村里的大仙儿说是她媳妇如此年轻就死了心中不甘,所以经常回来,吴哥的弟弟请大仙儿作了法事还烧了很多元宝蜡烛的。说来也是奇怪,作了法事之后确实消停了。
可没想到,这两天竟然又出现了。
他们哥俩的父母很早就过世了,兄弟二人相依为命,弟媳妇的家里人又不在这个村子,孩子因为要上学也没办法寄样在姥姥家。所以基本上一放学兄妹二人就自己在家,由哥哥照顾妹妹。
有时候邻居会帮忙照看,或者是住在孤山村其他亲戚帮忙照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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