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折家可是府州的土著。尽管上边一直打压折家,卡钱卡粮的……不过……
这买一个金
饰的钱还是不在话下的。
所以折克行觉得,自己给出的这个解释,已经可以说明一切了。
结果那男子一听,一脸不屑得笑道:“我当是什么了不起得边贼呢,感情是野种……”
砰!
那掌柜的楞了一下,然后呆呆得看着地上的男子。
刚才骂人的男子此时已经躺在了地上,鼻子上的鲜血不停的往外喷涌。那鼻子……
要是还能称之为鼻子的话,好像已经扁了……
掌柜的已经说不出话来了,至于说那女人,更是一脸惊恐得看着折克行,再看看躺在地上在那呻吟,同时血流不止的男子。
最后瞪着眼睛喊道:“啊……shā • rén 啦……”
……
“这些商人啊,也是不可或缺得啊!”
赵仲针现在的日子过得挺舒适得,想去哪儿就去哪儿。
毕竟现在宫里那边已经把所有的关注力都放在了那两位妃子的肚子上了。
听说为了给这妃子表功,仁宗还在宫里为这两位妃子修建新的行宫。
当然了,宋方知道,赵仲针的好日子,也就是在那两位妃子生产之前的这段日子了。
等那两个孩子出生之后,这赵仲针的“好日子”估计就到头了。
宋方刚才在和赵仲针说着这些商人逐利的本质,然后又讲到了资本论,最后又讲到了现代管理制度……
这些话扯得有点远,赵仲针也是听得昏昏欲睡。
他这么小,上哪儿能理解这么多东西啊。而宋方呢?
他也知道,赵仲针现在肯定是没有办法全部接受的,不过……填鸭式教育有一点好处就是,甭管你懂不懂,先灌输进去,你慢慢消化。
等到将来你遇到了,你会发现,哎呀,这东西我有印象啊。
然后再根据已经成型得逻辑思维方式,捋一捋,就会发现这些以前听起来非常深奥的东西,会忽
然之间变得非常浅显。
两个人还在说话呢,出去买东西得邓小雅跟杨大胆就回来了。
“这么快就回来了?”
宋方感觉这俩出去好像没多一会儿啊。
那邓小雅提着的篮子里空荡荡的,啥都没有。
而她的脸色也有些苍白。
“公子……折小哥儿被巡检司的人抓走了!”
宋方楞了一下,然后问道:“怎么回事儿?”
邓小雅喘匀了气,然后说道:“说是他在外边打人了,然后……然后巡检司的人就抓人了。”
宋方眉头紧拧着,然后说道:“卢刚跟我走。仲针,你快点回去!”
赵仲针怎么走,他直接起身说道:“我不走。这边的事儿我熟,你……嗯,折克行出事儿了,估计不简单,你未必能捋清楚……”
赵仲针约摸着,这折克行能被抓,想来跟着文武之争是有关系的。所以就自告奋勇要跟着去。
不然的话,这折克行再怎么说也是将门之子,巡检司的人怎么可能说拿人就拿人了?
宋方点了点头。然后一起出门了。
这还没有到宫里呢,就已经把这事儿给打听的差不多了。
“那折克行打得可是西府修撰周博的儿子!一拳,就一拳,结果把那周博儿子的鼻子给打断了,现在已经塌得扶不起来了……”
“啧啧啧,太狠了啊!这西府可是专门管军的啊,这折克行也太莽撞了!”
“好像是从骂战开始的……”
宋方看着旁边说着闲话的两个男子,走过去,直接抓了一把铜钱问道:“那折克行在哪里打的人?”
那两个人看到宋方手里的钱之后,眼中倒是流露出了一丝贪婪,还想多要点呢,宋方淡淡得说道:“不说我就去问别人!”
卢刚也在旁边瞪着眼。
“在高头街的刘记金店。”
宋方把钱丢给那两个人,撒腿就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