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安静地令人窒息，我感觉两人就像在坟墓中夜谈。
“没错！关键他究竟是因为什么而失踪的？”
“你在问我吗？”姜勤面无表情。
“我相信主任绝不会只是为了报复我们就搞出这种事来，他不是这么愚蠢的人。可如果说他是被人带走的，应该也不会有这么大的自由吧？”
“说的有些道理！所以？”
“假如他真是被人带走的，那看起来也算不上是真正的绑架，除非他的一切行动都是受人指派，有人监视。”
姜勤抹了把脸：“嗯。。。不无这种可能。绑匪很自信且计划周祥，有可能还握有他相当大的把柄。否则不会冒如此大的风险，轻易把人自由地放在外面。”
“但倘若失踪是他自己的意志，那么目的也不会在我和小华身上。”
“就因为刚才你说的原因？”
“是的！这点我很肯定。他的工作绝对比我们俩加起来。。。不！是比全厂的人加起来都要重要。如果他一旦决定了，就说明这个理由在他的人生中是相当重大的，怎么还会把这么宝贵的时间与机会浪费在我们身上？”
姜勤点点头：“照你所说，假如他是自已选择失踪，而出现在你们身边又不是一种偶然的话，那么别有目的的对象肯定不会是你们？”
“是的！”我自信地道。
“那会是谁？”姜勤冷不丁地来了这么一句。
我愣了下，会是谁？我当然想不出来，黄主任的社交圈与私生活，我可以说一无所知。我要是知道，他的失踪之谜也许早就解开了。
不！等等！我和姜勤一直说的是，当时只有我和小华两人，可实际上一直是三个人。可是，他们应该不认识才对，还是说。。。这不太可能吧！
可是，每次他也都是在场的！
我砸了砸嘴：“也不一定是因为谁，也许是因为什么事？”
“无论人事，他出现肯定总是会有个目的在吧！”姜勤看起来倒是一副泰然的样子。
“这我怎么会知道嘛！”我有点气急败坏。
姜勤笑了：“我这才问了你几个问题，就不耐烦了？那面对这些连环案的我们，岂不是早就要上吊去了！”
“连环案？黄主任的事和这些案子倒底有什么关系？”
“。。。”
“你曾怀疑过黄主任和吴莲的失踪有所关系，是吗？”
“是一个厂，同一个车间，同一天失踪，想不怀疑也很困难。不过。。。”
“什么？”
“你很冷？”姜勤看着我。
“有点！”我握着的手，指尖冰凉。
虽说是在屋内，但我觉得比外面暖不了多少。这个时节虽然温度渐渐高了，但晚上仍是凉馊馊的，尤其还是在这种地方。
姜勤拿起我的杯子，把水倒掉，又重新给我倒了杯热水。
“喝吧！”姜勤把杯子推到我面前。“这是给那些来参礼的人喝的，又不是给躺在中间的人，没关系的！”
我只好把杯子捧在手心，但一时还是没下嘴去喝。
姜勤在离我最近的一把椅子上重新坐下：“顾家姐弟的母亲，你还记得吗？”
我点点头：“当然，我怎么可能会忘。”
“那她的名字你还记得？”
“名字。。。好像叫杜霄？”
“没错！我们调查过，杜霄还有一个亲哥哥，两兄妹在年龄上好像有些差距，他哥哥也姓杜。”
“哈哈哈！既然是她的亲哥哥，不姓杜还能姓什么？”
姜勤也笑了：“还是这么没耐性！”
“你说！”我平静下来，盯着他。
“黄耀明曾结过婚，你知道吗？”
“啊！曾从顾姐那听说过。”姜勤究竟想说什么。
“她的妻子姓杜，叫杜梅！他的岳父自然也姓杜，名叫杜通。”姜勤说完停在这里，观察着我的反应。
我的心开始狂跳了起来，一股气直抵嗓子眼，一时发不出声音：“难道你是说。。。杜通就是杜霄的亲哥哥！”
“噢？你反应倒是挺快的！你知道杜通？”
“顾姐曾在和我聊起黄主任时提到过他的名字，但我对这人并不了解。”
“是吗？顾兰曾和你说过什么？”
“。。。她是说过一些事情。”
“什么？”姜勤寸步不让，一副我非说不可的架势。
我把顾姐曾和我说过的厨师长的故事告诉了他。
“原来如此！杜通和上一代厂长是朋友？”
“好像是这样。”
“黄耀明做了杜通的上门女婿，同时也是托了他岳父的关系才进的厂。”
“顾姐是这么说的，不过她也是从上一任的范主任那听说的。据说当时范主任临近退休，又喝了酒，所以故事的真实性存疑！”
“可从这个故事听起来，杜通似乎不是什么简单人物。”
“我也这么觉得，这人有点神乎其神的感觉。”
“难怪我们追查他的线索一直都不是特别顺利。”
“不过顾姐从来没向我提起过杜通是她舅舅这件事，也没说过黄主任是他的表姐夫？她是不知道还是不想告诉我。。。”
“表姐夫？你知道杜梅的年纪？”
“一般哥哥的孩子年龄不是比较大吗？何况你还说杜通兄妹有一定年龄差距。”
“这可不一定！只取决于谁先生孩子。”
“的确！是我先入为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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