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年一个特别的年,新冠疫情已经席卷全球足有两年之久,2021的年底新冠疫情得到了缓解,这次疫情当中各行各业都收到了不小的冲击,唯独一些本就冷门的行业。
比如说北大的考古学的‘孙教授’这是个老古董一般的老学究,他的一生三十年的时光都投入到了考古学这个行业里,以至于孙教授将古文的研究达到了一种天人合一的境界。
漫长的职业生涯里他所接触到的古文几乎囊括世界上任何一种已知的文明,虽然经验十分丰富可考古毕竟是个十分冷门的行当,在物欲横流现代能静下心来做好一份并不激情的工作着实不易。
可更难得的是孙教授竟然坚持了几十年,有句俗话是做一行十年为王,更别提坚持了几十年的孙教授了。
这天,孙教授整理一下明天要演讲资料,今年考古学里要来不少新生作为北大考古系的顶梁柱之一的孙教授更是要展现他在这一系的重要性。
所以他更不能放松警惕,所以他要在新生到来之前展露自己的本领好叫那些新生更加的敬佩于他,这也是这个冷门的行当里为数不多的高光时刻。
静下心来的孙教授又忙碌的几个小时临近半夜十点的时候才将这些琐碎之事才一一解决,当放下手中钢笔的那一刻,孙教授感觉自己又老了不少,无论是从心灵历程上还是从身体上。
穿好风衣孙教授看着镜子感觉自己又年轻了不少,虽然这件衣服的款式不太适合自己这个中年即将步入老年年纪的衣服,可考古系总归要给新人一些神秘感这也是他招揽新生常用的手段。
看了看手表离和妻子约定的回家时间还早了一个半小时,孙教授打算再去烧烤摊上消磨些时间,虽然不是对这些烟熏火燎的食物情有独钟,其实就是想多看几眼大排档那个徐娘半老的女老板几眼,孙教授想到这里露出男人才会懂得笑容。
虽然他不好色但是多看看美女还是能够愉悦身心,再说他年轻时也是十里八乡有名的俊后生。
“滴滴滴”
孙教授拿出自己手机,来电人竟然是三四个月都不曾打过几次交道的校长,作为一个冷门学科的教授,在这个下班时间更是不可能有什么事需要校长亲自来通知,孙教授有些疑惑但还是下意识接通了电话。
“喂!是孙教授吗?”
孙教授应了一声但马上陷入了沉默。
对于孙教授回应的语气校长并没有尴尬,也许是与这种老学究打交道多了,校长在谈吐上更喜欢后发制人,沉默许久,校长没谈其他的事就是给了个地址让孙教授在两小时后务必到达,并再三叮嘱这事很重要比明天演讲更重要,面对这种突**况孙教授倒是能坦然面对。
也许是之前工作经历也有不少类似突**况,通常都是雷声大雨点小,这也是这个新上任的校长太过于年轻不够沉稳,取消了去大排档的导航,孙教授输入了校长给的地址,下了楼和几个同事打了招呼,便驱车朝目的地出发。
用微信和老婆说明了情况,孙教授继续前往目的地,距离不是很远大概也就67公里左右,孙教授一路上有些无聊想打开视频通话和孙子聊两句。
也许是老人的通病,当年近六旬的孙教授第一眼看到孙子小脸蛋,孙教授心中是无比震撼,这是属于即将逝去的生命面对新生命的一种艳羡,在孙教授眼里孙子就好像是自己年轻的样子,所以他也格外宠爱自己的孙子。
不知不觉中车子驶离了市区来到了郊外,孙教授的心中忽然埋怨起校长来,是不是自己在工作中表现太过于任劳任怨这才摊上了这样的事,如果真是这样自己回去可就要好好和校长说道说道自己和他的关系了。
目的地越来越近,孙教授忽然感觉有些不对劲了,前方的道路居然有持枪军人设下了关卡封住了唯一的道路,这到底是什么地方?以前怎么好像都没有注意到这里?孙教授暗自嘀咕道。
孙教授刚刚靠近关卡几百米,那些军人立刻将手摸到了步枪的位置,一下子气氛瞬间紧张了起来,孙教授硬着头皮又将车子开进了一些,因为前往目的地的道路在导航上只能途径这条道路。
按了几下喇叭表示来意,为首的一名持枪军人走了过来向他行了个军礼然后询问自己来此的目的。
孙教授将前因后果一说那个军人就拿起对讲机将事情汇报了上去,没过多一会军人示意孙教授在关卡后的空地稍等片刻,并礼貌的收走了孙教授的手机等通讯设备,顺便善意提醒孙教授暂时不要随意走动,军人离开后孙教授感觉此行神秘的有些过头了。
同时心中也好奇的紧,等待的过程中孙教授也有各种各样的猜测,比如说发现了战国时的墓葬或者什么神秘的前人遗迹,但又都觉得十分不靠谱,什么样的大事件能够让军队驻扎在此,这可是军人除了国家领土被侵犯或者是出现了天灾需要人民子弟兵帮忙救援。
除了这些情况一般情况下警察出动便足矣,这也是孙教授吃惊的原因。
等了能有半个小时,从一开始的忐忑不安到昏昏欲睡,孙教授打起了哈欠,终究是年纪大了不像年轻时通个宵就是小意思,等孙教授拿出大衣打算小憩一会,这时候一辆车子从远方驶来,将孙教授惊醒,眯起眼看去,从黑夜中的轮廓来看像是一辆吉普。
吉普车走的路并不是很好,属于那种乡间土路,如果让孙教授的老爷车走这条路估计没几下就要开到报废厂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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