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霍去病带领一众将士飞驰的时候,
“汉人!汉人!”
浑邪王出帐细看,果见天际线边扬起烟尘,马蹄声如疾雨重重踏在匈奴士兵心中。
“来人,用驰车摆开阵形,发箭!”
浑邪王昨晚得知折兰王、卢胡王被汉军斩杀,一边向右贤王告急,一边紧急备战。
“汉人疯了吗?接连穿过我匈奴属地,他们还真以为自己是天兵!”
浑邪王太子大怒,“父王,让我给这些狂妄之徒一些教训!”
“仔细点!领军的霍去病可是让伊稚斜都吃了大亏!”
浑邪王心下不稳,听得沉重的号角声,匈奴士兵发了第一轮箭。
“不准减速!冲!”
霍去病大声下令,汉军或张弓或抽箭大声呼喝地往前冲。
“放箭!”李敢见霍去病迎着箭雨冲了过去心下大急,快马加鞭往前冲去。
“将军”士兵大惊,急急上前护住霍去病。
“浑邪王部队至多数千骑兵,我们在人数上占优!只要能活着冲入敌军阵营就没问题!”
李敢咬牙,堪堪避过向自己射来的箭。
“这般打法简直疯了!”
咬紧牙关,抽出腰刀大声呼喝手下,
“冲过去!只有加快速度才能活下来!”
李敢猛地收紧缰绳,听得身下战马嘶鸣已然越过匈奴布防的驰车。抽出腰刀一刀劈杀边上的一个匈奴士兵,眯眼恰发现浑邪王太子在马上大声号令士兵。
“擒贼先擒王!”
李敢咬紧牙关,直直向浑邪王太子奔去。
“将军!”士兵们大急,快马追上李敢。
“这样太危险了!”
士兵帮李敢挡去不少羽箭,有些力不从心地看向他。
“要减少损伤就必须杀死敌军首领震慑对方!”
李敢没有减速,张弓射下不少匈奴士兵。
“将军,这些交给我们!”
士兵神色紧张地四下张望,命其他从后翼包抄。
“李敢?”
浑邪王太子一眼瞥见朝自己奔驰而来的李敢,脸色大变。
“难怪汉军能这么快找到匈奴兵马!”
浑邪王太子张弓稳稳瞄准李敢。突然一阵惨呼传来,浑邪王太子愕然见身边一个侍卫扑在自己身上替自己挡了一箭。浑邪王太子心下微颤,扭头看到一个黑衣男子恶狠狠盯着自己,正弯弓即将再射。
“霍去病,那个就是霍去病!”
听得惊呼,浑邪王太子怒骂手下,强摄心神命人摆开阵形迎敌。
“这个太子还不算太孬种!”
李敢微微一笑,呼喝着插入敌军阵营。
“李敢将军,小心些,大将军嘱咐过一定要保护您!”
有将士在混战中接近李敢,李敢精神一振又劈下一个匈奴百长。
“你好生保护他!我的侍卫都是身经百战,不碍事!”
李敢拼杀半日,到底觉得有些吃力,抹抹汗,见霍去病在手下的掩护下和匈奴主力缠斗。“李二,去帮着其他将军!”
李敢自己拍马往霍去病方向驰去。
“小心!”
李敢见浑邪王太子一下子从马上跃起扑下霍去病,大急,张弓却生怕伤了霍去病,一时大急。
霍去病冷哼一声,抽出腰刀,听得脆响,与浑邪王太子短兵相接。其他将士在一边正待帮忙,却陷入与浑邪王侍卫苦战,一时间战局胶着。
“敢打将军,活腻了!”
李敢脸色铁青,却被一个匈奴当户拦住。李敢正面接了对方一刀,手臂微麻,知道论气力不是对手。对方又是一刀直直砍向李敢,李敢索性仰身躺在马背上,感觉刀锋划破空气击得脸上生疼。
李敢从腰中掏出短剑乘着起身的力气狠狠掷向对手,听得惨呼,李敢强着深吸几口气,继续前冲。
霍去病正专心对付浑邪王太子,但见李敢犯险心下一惊,分神下几乎吃了对手一剑。霍去病大怒,重剑攻向浑邪王太子,乘对手扭身避过自己重剑之际一把抽取短剑扎向对手胸膛。
“去病,小心!”
李敢一眼瞅见浑邪王心急爱子砍杀身边汉军一刀要劈向霍去病,大急。霍去病一惊,要抽刀挡过,但浑邪王太子临死居然死死扯住霍去病,令他无法转身攻击。
“去病!”
李敢好不容易摆脱浑邪王侍卫已经无力调整步伐攻向浑邪王,把心一横,侧身护住霍去病。霍去病大骇,听得李敢一声闷哼左臂被浑邪王重剑砍伤。
“混帐!”
霍去病一时暴怒,抽出剑搂住李敢一个转身挡住浑邪王的第二剑。
李敢觉得左臂火辣辣地剧痛,强忍着没有叫唤,抽剑也攻向浑邪王。
“儿子!”
浑邪王见长子阵亡一边心神大乱,红着眼圈与霍去病、李敢搏命。
“浑邪王,兄弟死伤太多,必须撤!”
浑邪王相国见整个营地已经被汉军包围知道大势已去,一个眼色,一批精兵赶上救出浑邪王。
“放开我,我要报仇!”
浑邪王眼睛通红拼命嚎叫。
“带浑邪王走!”
相国用刀背狠狠打向浑邪王坐骑,听得战马嘶鸣,浑邪王侍卫往西北方向逃逸。
“将军,追吗?”
将士一身是血驰到霍去病身边,骇然见李敢脸色惨白左臂汩汩流血。
“别追了!赶紧叫郎中!”
霍去病沉着脸抱起李敢,一时间汉军开始大声呼喝包围浑邪王残部,匈奴士兵惊惧地看着不断涌入的汉军,纷纷放下武器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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