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想买你的诊所,开个价吧。”温文不温不火的声音传到了年轻医生的耳朵里。
年轻医生眼睛滴溜溜的转了转,狮子大开口道:“8000,不二价,没了这诊所我吃什么。”
“就你,靠诊所吃饭?我看你是靠行骗吃饭,你身上半点医生的样子都没有。”一根金条被温文甩了过去,打的那庸医胸口生疼,金条也没接住,“啪”的一声掉在了诊所的木质柜台上。
含有杀意且冰冷的目光,从温文眼中散发而出,进而与年轻医生对视:“这根金条给你了,就当是买你诊所的钱,你赶紧搬走,我这边还要准备开张做生意呢!丑话说在前头,你要是想动歪心思我也欢迎,对你的尸体表示欢迎。”
这个时代的金价本身很贵,而且物资匮乏,温文毫不担心10克的金条会不值8000块,更何况就算不值,他也不打算补。
年轻医生拿起金条,先是颠了颠,然后又开始用牙咬,然后还拿磨草药的磨子磨了磨,看到金属质地符合黄金的特性,这医生才有些相信是真的金条。
他连忙把诊所的钥匙递给了温文,然后连诊所里的东西都不要了,收起金条,抛下一句:“你们最好不要骗我,如果这金条有问题我会回来找你们的。”然后头也不回屁颠屁颠的就出去了。
温文把诊所钥匙从钥匙串上取下两把,分别抛给任小粟和颜六元:“我之前第一天来到集镇上时,就已经踩过点了,以后我们就住这边,反正这里比以前的窝棚大得多,这里面还有好几间病房空着,旁边的那个不算小的隔间就是厕所,此外后院还有厨房和一间卧房。”
在兄弟二人接过钥匙后,温文又继续道:“中午学堂的事情结束,我们就去把你小玉姐接上,起居有人照顾也是一件好事,如果她不想和我们一起住这诊所里,她之前的那间瓦房正好也在这附近。”
购买完诊所之后,三人还是一起去了学堂,开始了上午的课程。
很快就到了午饭时间,温文在讲完课后,就从包里拿出了一些压缩饼干一包包拆开,然后给每个学生都分了一块,笑盈盈的说道:“大家都站起来谢谢任小粟,他觉得你们上课都累了,现在也正是长身体的时候,这是他送给你们吃的。”
学堂里的学生们从座位上站起齐声感谢道:“谢谢,任小粟。”
就这一下集体感谢,任小粟就获得了32枚感谢币,心里面高兴得都已经快让他哼起小曲儿了。
三人走出学堂,烈日当空,正午的阳光照在了身上,按照早上的约定,三人来到了小玉的窝棚门口。
这时窝棚门帘已经被拉开固定住,小玉正拿着任小粟之前换下的外套在缝补。
“咳哼”一声任小粟清了清嗓子,看向小玉说道:“小玉姐,我们把镇上的诊所买下来了,里面有好几间病房,可以住人,你愿意和我们一起生活吗?大家一起也好有个照应。”
小玉听到这话有些喜出望外,眼中饱含期待,不假思索的回答:“当然可以,我一直就把你和六元当成我弟弟,再加上温文又是你的朋友,上次你们还救了我,有什么不行。”
“那么以后大家就是一家人了。”温文面如和煦春风怕了拍任小粟的肩膀。
接着两人帮小玉拿着行李回到诊所,然后开始整理屋内的各种物品。
没过多久,集镇上传来了嘈杂的声音,十几个身上带着伤的流民,狈不堪的跑了过来,看到诊所就开始大喊:“医生,快救救我们。”
温文打量了几人一眼,都是些开放性伤口,而且血流量也不低,这些人也算是命大,没死在半路上。
见来生意了,温文变得热情起来,先是示意病人先往里坐,然后看向身边的任小粟,淡淡的说:“我处理患者的伤口,给他们清创缝合,你来给他们涂上黑药包扎。”
温文先是清理患者伤口,然后用C型缝合针和羊肠线给患者伤口处缝合,然后开始一边缝合着伤口,一边跟患者聊天,从而分散患者的注意力。
“你们怎么会受这么重的伤。”温文说着话,手中没停。
“工厂里的锅炉炸了,要不是跑得快,估计命就没有了,后面估计还有几十个伤号。受伤最轻,坐在一旁的中年人心有余悸的给出了回答。
过了一小会儿,伤势最重的一个病人伤口处被缝合好,任小粟也适时的拿出一瓶黑药给患者的伤口处涂上薄薄的一层,然后开始拿着绷带熟练的给患者包扎。
待胳膊被包扎好后,第一位病人感受着伤口处传来丝丝的清凉之感感觉整个人都活过来了。
在第一个病人治完后,温文就跟所有的病人说道:“想必你们在想为什么是我们两人在这诊所里当医生,首先我可以告诉你们原先诊所这边的那个年轻人是个骗子,根本不会治病,你们也看到了我和任小粟的治疗水准,你们回去只要不剧烈运动就连崩线都不会发生。”
“而且你们要谢谢任小粟,他有一种祖传的黑药,对这种开放性的伤口非常有效,医者仁心,这次我们只收你们400块钱,只要你们多说句谢谢,要知道就算是之前那骗子治刀伤都要收600块。”
听到这话,旁边十几位病人还没接受治疗,就已经感谢起温文和任小粟起来,一瞬间任小粟就收获了13枚感谢币。
就这样直到晚上8点32分,温文和任小粟才送走最后一个患者,而除去兑换黑药的感谢币以外,任小粟总共获得了正好50枚感谢币,温文获得了580点积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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