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说是认真工作，不如说是玩命想要证明些什么。
沈季行白天的话语就像一根刺狠狠地扎了她的心里并且开枝散叶。
只要停下手中的工作她就满脑子都是胡思乱想地猜忌。
“不行。”
这样猜来猜去终究是她自己的个人猜想而已。
犹豫再三拨通了顾瑾砚的电话。
有些忐忑不安。
她很少给顾瑾砚主动打过电话，更多的交流都来自于倾桐。
响了几秒之后，顾瑾砚的声音才缓缓传来。
低沉中带着些许清冷：“有事？”
微妙地深呼吸一口气：“老板，当初是因为沈总的原因您才破格录取我的嘛？”
对面陷入了沉默，颜柚一更加怀疑自己了，扣着自己们面前的桌角等待着最后的审判。
“实习是，之后不是。”
没有否认，但却又不完全否认。
两边皆是沉默。
知道她怎么想的，顾瑾砚先发制人：“如果我说是的你会怎么样？”
一时之间有些好奇这个看上去文静又沉默寡言的人会做出什么样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