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致说睡就睡,一两分钟后,打起来呼噜。
车辆缓缓驶过烟草市北部收费站,驶入春象高速,飞驰向春城。
“师姐!师兄!话说案情方面,你们知道多少?”云拧不想继续谈论男男女女的那点事情。
负责开车的邹盛三句不离讨教、如何与女沟通,时不时带上你得到了吕菲的特殊看待之类的话,特有揶揄、喷人、挤兑的话音。
云拧心想:劳资我怎么知道?怎么追女人?你追不到吕菲干我何事?我又没有追求族花,你是不是吃错了药?
仅仅想想而已,他嘴上却不可与他相互怼,面孔上更不能表现出‘我讨厌再讨论这类话题,我很反感你’的神情。
邹盛开车,见不到云拧席细微地神情变化。
与云拧坐在后排的吕菲不一样了。
吕菲饶有兴趣的凝视云拧变化的脸色,时不时眨眼睛,翘翘嘴巴,那意思是说‘你赶快反驳,我想看热闹’的神态。
云拧不得不转变话题,主动提起案情。他的确不清楚上家的一丝一毫的线索。
昨天一天在外面浪荡,没有主动问黄致,也不可能问,导致他什么都不清楚。稀里糊涂的上了车。
关于案情,云拧停留在‘春城有制造假牌照’的上家,其他就没有了。
邹胜看了一眼后视镜,见到云拧一脸的期盼,心想这个臭小子再抖擞呀,终于让我逮住一个打击他的机会。
“师弟!昨天你潇洒了一天,心思不在案子上,不了解案情实属正常。你只负责拉屎,不负责开屁股……”
“邹胜师兄!我也不清楚。”吕菲同样不了解案情,“你谈谈案情。说实话,去省城如何查案,一无所知。
我是稀里糊涂地进入专案小组,而且是今早到单位上班,临时被抽掉进入小组,的确出乎我的预料。”
前天晚上行动,到了最关键时刻,黄致将她派去做群众工作。
一次可以亲自参与抓捕违法人的机会,就这么眼睁睁地被特警队的女民警拿走了。
到嘴边的肉,都被人拿走了。吕菲做梦都没有想过后续的打击行动抽点她。
劳累了几天,昨天她同样潇洒了一天。
大队领导批了她一天假期,让她好好玩,今天回来上班。
一大清早到了交警队,大队领导告诉她,她参与春城的行动。
那分钟,吕菲脑袋嗡嗡地。
她搞不清什么状况?
抓捕、动手的时刻,她靠边站了。却被抽调进入专案小组,吕菲不知道是喜是忧了。
大队的贺乾、覃如松两位大哥不再参与办理案子,而她成为专案小组的一员。
太出乎人的预料,太无法想象了。
与云拧不同的是,接受这个任务,吕菲心里是欢呼雀跃。
她认为此去,自己必然大展身手,施展施展在警校学到的擒拿格斗技巧。另外,她从小学习跆拳道,更加地自信,若动手,她一举拿下坏人。
吕菲决定做得比云拧出色。
她看了短视频上云拧满身屎尿的狼狈造型,心里鄙视:
【要是本姑娘上,一脚踹出去,一棍劈下去,准让逃犯乖乖地跪地投降,不会像你云拧这样,抓一个犯人,搞得如此不堪入眼。】
鄙视是鄙视,吕菲挺佩服云拧这种瘦柴的人敢于阻挡逃犯。
人民警察就该有遇到坏人,敢于出手,哪怕流血,都要出手的勇气。
昨天,她本想找云拧,带他转转烟草市区。听说覃如松大哥带着他去王家营招待群众,也就没有联系。
这不……
一上车,竟然听到一个天大的消息:云拧和一位小富婆到聂耳大剧院听音乐会。
厉害了,厉害了。
同时,她觉得云拧的确花心了点。办理一起案子,还与一位群众勾搭在一起,成何体统。
两个人手牵手,走进大剧院,肩靠肩的坐在一起,欣赏美妙、优雅地音乐剧,真是……
痛心,痛心……
27日晚上,他和自己喝得多开心。几天后,和一位群众走进聂耳大剧院,这……
能不痛心吗?
能不鄙视吗?
这是花心大萝卜一个。
吕菲心情如此,就一直听着邹胜吃醋而挤兑的话。也就忘记了,她是兴冲冲的上车,却不了解案件,如何查案?
当事人的姓名、住址、联系电话、社会关系……
云拧提起,吕菲反应过来,跟着加问。
【昨天这个臭小子与一位小富婆一起听音乐剧,你还偏袒。】
邹胜深呼吸一口气,却不再挤兑云拧,“具体的案情,到了春城,我师父肯定要介绍。我只知道上家是外省人,外号叫‘万哥’。
呵呵……你们说可不可笑。据周冬云交代,此人号称他没有办不到的事情,所以要求在他们圈子里的人叫他‘万哥’。”
吕菲感叹:“挺猖狂的一个人。”
“此人的性格属于飞扬跋扈。”云拧点头道,“一个外省人,要别人称呼他为‘万哥’,看来他是北方人。南方人可没有霸气侧漏的气质。”
“嗯?”吕菲扭头看了云拧一眼。
邹盛心中一惊,【原来这小子不是运气好那么简单。】
昨晚得知继续参与行动的人员中,有吕菲时候,邹盛心花怒放。
虽然她是一位女民警,又是交警,是一个拖油瓶,但是自己有机会与她相处,准备再攻垒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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