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站立的地方离宏毅石料厂只有几百米远,听车子轮胎滚动和加油门的响声,云拧估测到运输的石料超重了。
“运输石料的车,超重实属正常。”吴涛用夹着香烟的手,指指车辆,“油费高,工程少,他们是能装多少就装多少。”
“超限站,这些车辆过不去吧?”云拧知道从宏毅石料厂到城区,必须经过离城只有十多公里的超限站。
“超限站,不单是我们公安一家,还有运政、路政。单我们公安一家,好像处罚不了超重车辆。”吴涛深深地吐出烟圈,“你们调查这家石料厂,难道有重大的刑事案件?”
吴涛心里有点毛。这是他负责的片区,石料厂发生重大刑事案件,不是开玩笑的。
正在开展“坚持政治建警全面从严治警”队伍教育整顿,辖区内有重大的刑事案件,他不脱一层皮,也免不了谈话、处分之类。
退休只有几年了,背上一个处分,那将是职业生涯中的一个污点。
江桓递给他一瓶水,“吴叔!您老不用担心,我们两个人走访走访。”
云拧同样微笑着,“吴叔!您认识石料厂的老板?”
吴涛掏出手机,点开通信录,“不熟,只见过一两次面。我这儿有他的电话。”
江桓接过手机,记录石料厂老板的名字和电话。
云拧继续谈着,“吴叔!他平时在场子?还是在城里?他有家人吗?”
吴涛摇摇头,“这些情况,我很少了解,掌握的不多。但是一般这种老板,他们都喜欢在城里。”
“吴叔!今天谢谢您了。我和云拧留在这儿,观察几天。你老先回家吧。”江桓还给他手机。
吴涛挺紧张的,也知道不该问的不能问,带着忐忑的心情,驾车离开宏毅石料厂,返回城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