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宁乐死了,提携她起来的石头哥和锄头哥想着逃离,担心被灭口。
“有可能牵扯到陈年案子吗?”云拧用笔端点了点——【死人案子】。
一环扣一环,死了一个人,被极个别的人知道了,只能继续死亡。
为何到现在发酵?
“黄宁乐死,是由于她最近才得知的吧?她十六岁被人毒死,唯一能解释的是她得知了死人的案子。”
云拧一手拿着手机录音,一手转动着笔。
“死人案件是最大的可能性。除了死人事件,还有一个……”
近段时间他们频繁收保护费,证明团伙(组织)的经济压力大,存在非常大的缺口。
“经济方面缺口,至于要一条人命吗?财产方面要一条人命,那可能是涉及到非常大的财产,是见不得人、一曝光,会死很多人的事件。即便不死人,也会牵连太多人,包括……”
云拧不敢再说下去,将那个想法留在脑海中。
“所以近段时间,必须关注非常大的项目,和重大新闻。”
云拧宁愿推测出的可能性,局限于他们内部,别牵扯其他人(吃财政的人)。
牵扯吃财政的人,那涉及到保护伞的问题了。
云拧打了一个激灵,关掉手机的录音,“但愿我想多了。分析出的第一条,是最大的可能性。”
狗咬狗的事情,处理起来,毫无心理负担。
狗咬人,可能出现失控的局面。
“麻蛋!我好好的当一名交通警察不好吗?偏偏趟这趟浑水。”
云拧有点后悔了。
“见到潘诗玲拿出的视频时,我该想到收保护费,尤其这个敏感时期,是有很大能量的人敢干的事情。”
云拧拍拍的打了自己两个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