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我告诫他们不可以超重超重,他们不听,出事了,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来跟我说,让和交警同志说说情。现在是什么年代了?交警同志敢放过你吗?放过你,交警同志得吃牢房。
交警同志依法依规的处理,谁说了都不管用。
你说我气愤不气愤,告诫他们,他们不听,偏偏找死。他们多跑几趟,驾驶证就不会被吊销。每次少拉一点,久久长情,多好。哎!”
“嗯嗯!你作为老板,得看好负责运输的司机,还有审计员。”云拧盯着他,“郗老板!场子有一个专门负责质量监督的人,同时负责超重这块吧?”
“前个月出现一起百吨王,交警处罚了那位驾驶员,我辞退了审计员。不听招呼的人,我立即开除。我的场子不允许违法乱纪的人存在。
百吨王,稍微不注意,撞上大客车之类,发生重大交通事故,我得坐牢。车子是落在我场子的名下,我又是场子的负责人,我不担心吗?
我是有家室的人,出事了,进去了,谁来负责我的家人?哎!真的不该超重。”
云拧不动声色,“如果每位老板都像你这样遵纪守法,多拉快跑的问题就不存在了。”
“警官!违法乱纪是赚得到钱,即便赚到钱,后期都会还回去。所谓的出来混迟早要还。”
“郗老板!你的这句说的好。出来混迟早要还。”云拧露出一丝你懂得的意思。
超重,哪儿不存在。偏偏警察找上自己,好像有点不对劲。郗寿被搞得有点奇怪,脑子里闪过一个毫无来由的问号:为了超重,警察会专门前来问话吗?
昨天他听说了城里一个小姑娘死了,那个小姑娘好像收保护费。他认识几个收保护费的人,那些人都被警察盘问。
似乎那个小姑娘是被人害死的。
自己仅是认识收保护费的人,哪会有什么问题。
此时,一位工人前来通知可以吃饭了。
“两位警官!我们移步到餐厅。”
“走吧!”云拧和江桓不客气。
走出茶室,郗寿指指正在排队等候通过过磅称的渣土车,“两位警官!看看,我们严格把关,超重的车坚决不放走。”
“好样的。郗老板!”
“走走!吃饭,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