郗寿扯破喉咙的惊叫起来:“警察打人了,警察打人了,警察打人了,兄弟们,赶快来,警察打人了。赶快来救人。”
“再喊,我可动手了。”江桓控制着他,“配合我们公安办案。”
“警察打人了,警察打人了……”郗寿死命的喊着。
昨天接到警方的通知,郗寿心头不舒坦,哪儿不对劲不对劲的。
今日他留了一个心眼:厂子停工,工人呆着,也不准外出。
那几个凶神恶煞的五六位打手一直坐在隔壁的办公室斗地主,听到老大的喊声,丢掉纸牌,冲了过来。
“操特娘的。警察真的动手了。”
“走,走,这些警察来了,今天一个都别想走。”
“我还没有打过警察,今天我-干翻他们,长长脸。”
“……”
五六个人五人六的打手操起铁棍,咚咚的冲到门口。发现房门是关着的,没有冲进屋内。
“大哥!我们来了。”
“大哥!别着急。”
“光天化日之下,警察打人,还有枉法吗?”
“……”
听到外面凌乱的脚步和嚣张的叫嚣,屋内的云拧、江桓和方涵脸色越来越凝重。
方涵挂断电话,拔出腰间的92式shǒu • qiāng ,“外面的人,听好了,警察办案,让开。妨碍公安执勤,一个个都得坐牢。”
方涵另一手示意江桓将人交给云拧。
云拧接过,控制郗寿。
江桓取出枪,走到窗子前,戒备。
方涵预判到了郗寿可能反抗的情况,早早联系了巡特警大队和超限站执勤的交警。
他敢下令拘捕,控制嫌疑人,是因为支援队伍已经等候在外面。
宏毅石料厂,是当地的中等企业,非必要,他可不想闹出太大的动静,安安静静地带走郗寿。
昨天电话里,通知郗寿到城里,郗寿不答应,说有事,到厂子找他。
听到外面瞎嚷嚷的人群,三个人明了:郗寿早有了准备。
“郗寿!”云拧控制人不在行,按照平常训练,手肘垫在他脊背,撇着他的大拇指,使劲过度,郗寿疼得哦哦。
“啊……哦哦……警察……啊……”郗寿左边脸孔贴着桌面,满头大汗,疼得眼泪直流。
听到老大在办公室内鬼哭豪叫,外面的人更气愤了。
“特么的!警察不抓坏人,来抓我们的老板。”
“兄弟们!砸门,砸窗子。”
“赶快,赶快,动手。”
“动手。”
三个人留在大门,两个人绕到房子背后。前门的三个人用手中钢铁咚咚的砸着锁上的门。
方涵一手拿枪,一手去推文件柜,增加门的阻挡力。
江桓负责的窗子,被铁条焊死了,外面的人随便进不了,“所长!你守窗子,我负责大门。”
“好。”方涵清楚,在武力值上,在场三个人中,最属江桓牛逼,“云拧!将人押到墙跟角……那边的角落。”
云拧从最初的慌张中镇定了不少。
经历过两次抓人,只不过这次造型不一样,警方是人最少,犯法人最多,所以他慌张了。
云拧不认为郗寿有胆量拒捕,谁特么的他犯浑了。
“郗寿!你罪加一等。”云拧押着他往东南墙角走,“赶快命令外面的人停手。”
云拧手上力气小了,郗寿终于没有那么大的疼痛,“兄弟们!赶快破门,破门……”
“我特么的。”云拧的膝盖顶向他的腘窝。
咚!郗寿跪了下去。
云拧又将手肘顶住他后背,用力撇住他右手的拇指,将他整个人按到地面。
“破门……破门……”郗寿惊叫着,“破门……一个警察都不准走……破门……啊……哦……啊……”
配合着他的喊叫,外面的壮汉一次次的用铁棒棒砰砰的撞击大门。
“斧头斧头!斧头……”有一位壮汉提醒道,“这道门是防盗的双层,得用重力。”
“好的。”另一位壮汉跑去找斧头,“斧头,斧头……不行,得用油锯。对,对,就是用油锯。趁着大批警察没有出现之前,得救走大哥。麻蛋!这些警察为何来的这么快?”
寻找斧头的壮汉听到大门口方向的动静。他来不及看情形,跑向放置物件的房间。
等他找到一把斧头,两把油锯,跑回来的时候,外面大门口的动静越来越大。
乌鲁乌鲁的警笛声回荡着,还有警察用扩音器喊话:“你们这些工人不要堵住大门,让开让开。警察办事,让开让开。”
特警队的十几位弟兄驾车抵达宏毅石料厂的大门,发现大门口的厚重的大铁门锁住了,工人拿着铁棒棒,甚至有人将大货车横停在大门口。
进入厂子的大门,被堵住,堵死了。
“警察有什么了不起?你们没有搜查证,为何无缘无故来干扰我们的生产?”
“我们是正规企业,做的是正规生意,你们警察今天荷枪实弹的来我厂子,你们怎么向市领导交代?”
“……”
堵大门的人喊着漂亮的口号,理直气壮的与特警对峙。
特警队的人咬牙切齿。
朗朗晴天之下,有人敢堵截警察。更糟糕的是里面有四位警察,看这情形是非常糟糕了。再不攻下这道铁门,里面的兄弟不知道会不会被他们弄死。
特警队的队长呼叫分局指挥中心。
坐镇指挥中心的是一位副局长,得知宏毅石料厂的人堵住大门,厂子里面有四位民警情况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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