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他双脚前后分开,敲击油锯。虽然他没有再后退,但是反弹力作用下,虎口的疼痛比上一次更火-辣。
云拧举起钢筋,准备第三次砸击油锯,嘭!腹部被石头击中。
“呃!”他差点蹲了下去,忍住疼痛,钢筋仍旧砸了下去。
嘭!钢筋砸着铁条,再是落到油锯。
咯咯咯……油锯拉稀一般,响了几声,没有了声音。
“我-**娘的。”云拧憋着一口气,退到窗子边,额头涔涔的淌汗,“人渣。放弃吧。”
哪顾得了警察不警察?
腹部被石头击中,他的肠子绞痛,钢筋撑住地面,眼睛盯着窗户,他慢慢地深呼吸。
“哥!油锯坏了,不能用了。油锯坏掉了。”
扔石头的打手惊呼着:“特么的!你拿斧头。油锯坏掉了,你提着干嘛?拿斧头。”
“好好……”
听到油锯坏掉了声音。云拧压力轻松了点,不再刚才那般紧张了。
油锯破坏力比斧头大多了,他可保不住守住窗子。
“呼……”云拧又大口喘气,“人渣!你们别做无用功了,投降,投降你们有一条命。大批警察到了,你们不投降,是死路一条。”
“放了我大哥。”
“放了我大哥。”
“放你妈。”云拧扔出铁珠子。
嘭!铁珠子砸中一人面部,“啊!我的眼睛……我的眼睛……”
“哥!哥!你没事吧?”
“别管我,赶快用斧头敲窗子。”
“好好……”
嘭嘭……斧头又一次次打向窗户的铁条。
一位打手蹲着抱头痛叫,一位打手暴露在窗子前。
云拧不可能错过机会,“嘿!杂种狗!人渣!警察,你们都敢打,今天你们死定了……”
“我一斧头……”
嘭!铁珠子打中打手的脑门口。
“啊!我的头……”打手扔掉斧头,同样抱头蹲地。
云拧又安心了不少。别说脑袋被正正的击中,刚才他腹部被倾斜着打中,到现在都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