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铁珠子击中打手腹腔。
“啊……”打手捂住腹部,头往前,滚倒在地上。
云拧拖着沉重的步子,走过去,掏出手铐,铐住他双手,“不想死的话,老实呆着。”
由于太多嘈杂的声响,外面的痛叫声并没有惊动屋内打手小李。
打手小李手持qiāng • zhī ,“两位警官!我不想shā • rén ,但是今日我们走投无路了。你们胆敢做出一个举动,我立马开枪。你们心里别想我不是警察的念头。我告诉你们,我不是警察,但是我熟练qiāng • zhī 。大哥!你自己爬起来……”
郗寿这时才想起,打手小李每年都到佤邦训练两三个月的打靶。
不为别的,郗寿考虑如果有一天大家逃往国外,有一个身手厉害的人在身边,别人不敢惹事。
“小李!今天你是一个人面对几百个警察,就算你枪法了得,也不是对手,我们认栽吧?”郗寿没有放弃劝说他投降。
“大哥!到了缅甸、老挝、泰国、柬埔寨,我们东山再起。你聪明,我武力在行,为何素手就擒?你们两个警察,抱头,别动。如果动一下,我立马开枪。”
郗寿意识到劝说是没有效果了,“两位警官!小李的话不吓唬人呢,他的枪法可以参加奥运会的射击,你们最好听他的话。我不想再shā • rén ,你们配合一下。”
江桓和方涵憋屈的抱头,一个站着不动,一个靠着墙体。
“大哥!你起来……到我身边。”
郗寿蠕动着身躯,挪向打手小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