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多小时与暴徒对抗中,他口袋中的手机响不停。
他点开通信记录,显示一大堆的未接来电。
“警官!你得静养。”
“没事。”云拧点开给自己打了三十几个的大队长的电话,“周大!”
电话那边传来深沉的语气,“兄弟!”
“周大!我……”
“什么都别说了。”周大队今天到省城培训,接到电话,连培训都不参与了,“我们还有十多公里到市区。”
“我已经出来了。”
“好!我们到人民医院找你。”
“谢谢!周大!”
“你安心养伤。”
挂断电话,云拧回拨了小富婆·女朋友·孔莲的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呜呜……呜呜……我……你没事吧?”
“没事。”
“该死的潘金莲。”孔莲都不再喊潘诗玲,“等我到了茶城,找她算账。”
“唉唉!与她无关,与她无关。”
“你不能有事。”
“我没事。”
“呜呜……我到了茶城,再说。”
云拧没有见到父母亲的来电,也就不想现在打电话给他们。回拨另外的未接来电。
七个电话后,第八个电话拨通了,云拧突然无力了,重重地睡意袭来。
话筒传来对面人的讲话声。
医务人员替他回话:“您好!我是医生,云警官睡着了。”
“他没事吧?”电话那头是街头巷尾的记者令狐荟。
“病人需要静养,等他醒来,我替你转达。”
“谢谢。”
“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