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痒!嗯!就是这个位置,哎呦呦,又转移了,脊椎骨,脊椎骨……”
草药医生说草药包敷上几个小时后,皮肤会痒。但是没有想到痒得这么厉害。
以前打篮球,云拧的脚踝受伤,同样放过血、包过草药,那个时候痒并没有这次严重。
这次感觉有千万只的蚂蚁咬着,他差点撤掉草药,舒舒服服的睡个好觉。
然而再怎么痒,都不能拿掉草药,否则后遗症非常严重。
长痛不如短痛呀!
忍住,忍住,忍住……
“这个位置吗?”孔莲打着哈欠,“是这个位置吗?抓对了吗?”
云拧不想喊醒孔莲,可是痒得太过分了,仿佛心都要爆炸了,他的手又摸不着痒的部位。
大半夜的喊醒孔莲,他有点内疚。
“小富婆!对不起,打扰你睡觉了。”云拧感觉到脊背的痒减弱了一些,“我没有想到痒得这么厉害,搞得我心都蹦蹦的跳,要爆炸了一般。”
孔莲哈哈的打了几个哈欠,清醒了,“哎!受伤不好呀,又是放血又是包药,包扎了草药,连睡觉都不安心。你今晚怎么办?睡不好觉,养伤是一句空话。”
云拧看了一眼手机,已经凌晨三点多钟。
“现在好点了,你休息吧。明天你得忙店里的活计。”
为了他的事情,孔莲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好好管理她的店铺。
毕竟孔莲是一个拆二代,而且她父母亲在前年不在了,所有事情都得亲力亲为。
孔莲说她父母亲开车外出旅游,结果一去不复返,永远的葬身于外乡。
听到这个消息,云拧心情非常沉重,除了紧紧地拥抱她,什么话都说不出口。
云拧也就更希望孔莲一直自食其力,并不是靠着拆迁款,活下半辈子。他也知道自己想多了。
孔莲做的小生意不错。尤其是王家营口的奶茶店,别小看开在郊区,利率却是最高的一家。另外三家店铺,是她入股。她不参与管理,是分红。
她有店铺得打理,云拧强烈要求她休息。
痒,差不多闹腾了一个小时,云拧带着困困的睡意,躺下了。
这一夜的后半程,倒是没有再痒了。
早餐,云拧醒来,早已经不见孔莲。
他看见餐桌上留着一张纸条:【我到城内的店铺收前个月的分红,一时半会回不来,你不想做菜,自己点外卖。】
云拧洗漱完毕,出去吃了一碗早点。想着到妈咪奶茶店,想想只有钟冷华一个人守店铺,打消了到店里的念头。
回租房的途中,他接到不愿意面对的一个电话。
其实,这个电话打了好几次了。不管孔莲在不在,云拧真的不想接这个来电。
然而,再不接电话,云拧觉得自己想得太过于复杂,也太无情了。
“吕菲!”
“咳咳……”
“你生病了?”
“没呢!”吕菲喉咙有点沙哑,“你猝不及防的接了电话,我有点受惊若宠。你现在是全国有名的干警,是不是接一个电话的时间都没有了?”
“呃!你别贫我了。我都差点光荣了。”
“身体还好吧?”
“嗯!恢复得不错。”
“我听说你来烟草市了?”
“嗯!”云拧满头的问号。
“呵呵……没事了。我就打个电话,你没事,就这样了。”
“吕菲!谢谢你。”
“我没有做什么。你谢什么。那这样了,等你有空,来交警大队坐坐,几位大哥都挺想你。”
“好的。”
挂了电话,云拧慢悠悠地走着。
云拧突然想起吕菲为何知道自己到了烟草市。和她一个单位的两位民警在茶城市区办理案子,还到医院看望过自己。
回到租房,云拧翻出一本《人性的弱点》,“看看吧。”
这一看,即便看不懂书里讲什么话什么道理,云拧看了两个小时。
午餐,他简单做了一份番茄炒蛋和一份紫菜汤。
午休了一下。下午,他打开电脑,开始写《书店旅馆》,写着旅馆中十个人的不同经历和行事风格。
时间飞速地流逝,孔莲提着大包小包的推开房屋的门,后面跟着钟冷华。
云拧抬起有点浑浊的眼神,“你回来了?”
孔莲望望冷冷的餐厅,“你没有吃饭?”
云拧扭头看了一眼,“下午饭没有吃。搞忘记了。”
钟冷华早蹦跶到书桌前,咋咋呼呼地说:“大作家呀!你真的是一位大作家,养病都折磨自己。你今天写的文字还不少嘛!哎呦呦,八千多字,厉害厉害。”
孔莲放着手中的东西。
云拧耸了耸肩膀,“闲着无事。再说我脊包扎着草药,出去走路不方便,呆着也是呆着。继续完善这本小说,也不知道猴年马月写完这本小说?”
孔莲摆开米线面条、油炸鸡翅鸡脚、凉拌小菜,“你们两个嘀咕什么呢?吃东西了。哦对了!大作家,你要不要吃米饭?”
云拧的脑袋里正奔腾着无数的精彩剧情,可惜被两位女士打断了,“你拿回来这么多的食物,够了。”
三个人开始吃美美的晚餐。
这样的日子,一晃过了五天。
第五天,云拧接到方涵的电话,说是身体没有问题了,就出发前往重庆接受心理治疗。
云拧将这个消息告诉了孔莲,“你说过想到内蒙古。我觉得这次可以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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