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走神中的云拧又一个鲤鱼打滚。
“啊!”孔莲被他拉着跌倒在雪地。
“哈哈…”云拧一脸的雪花,“小富婆!你这个安全员不合格,哈哈……”
孔莲一屁-股坐在雪地,抓起一把雪,扔向云拧的胸膛,“是你笨蛋,还赖我?哼!我自个儿滑,你躺着,不管你了。”
“别呀!我得跟着你……”云拧连忙爬起来,“我不开玩笑,好好跟着你。我们好好的滑雪,下一次就比赛滑雪。”
“别再摔跟斗。”孔莲牵拉起雪棍,“好了,慢慢地跟着我。”
“你放心,我跟着你,不再做多余的动作。”
云拧静心,跟着孔莲滑动。
半个小时后,云拧提议手拉手的滑。
孔莲见他上手,同意,牵起他的手。两个人逐渐速度,滑向雪场深处。
“小富婆!我跟你说一件事。”云拧在一处小雪包前停下。
见他神情严肃,孔莲幻想起是不是他准备拿什么求婚的物件,“什么事?讲话这么严肃?”
“回去后…”云拧见到孔莲眼睛有点暗淡了。
听到这句话,孔莲心里有点失落,明白云拧并不是要搞什么浪漫的仪式。
‘回去后……’都出来,不会有浪漫的仪式了。
“辞职?”
“不是。”云拧牵起她的手,“我被借调到市区。”
“哦。”孔莲的兴致不高,“很好,市区好。”
“听你的口气,你好像不乐意?”云拧盯着她的眼眸。
只露出眼睛,云拧也盯不了她的脸部。
孔莲立即调整眼神,“你别多想,我为你高兴。他郎服务区,一看就不是好熬的执勤点,你到了市区,起码不用风吹日晒。好。”
云拧发现孔莲的兴致不太高,“我们别讨论了。来,我们继续滑雪,今天之内我必然掌握滑雪技巧。”
“来吧!”孔莲牵起云拧的手,又开始了教学。
滑了一段距离,孔莲缓过神,认认真真的滑雪。
呼和浩特的第二天,云拧、孔莲和钟冷花三个人滑了一天时间,傍晚时分才回到市区的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