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返回城,直接到蔡丘开的诊所。
两个人出示证件,向坐诊的医生、四个护士谈话,进一步了解蔡丘的生活轨迹。
与五个人谈话下来,他们统一反应:
蔡丘的医疗手段在当地属于顶级一类;他给出的待遇不低;
他有一个非常要好的朋友,在茶城区,角毛文臻;
蔡丘有一个儿子,大学毕业后,留在大城市没有回来……
“蔡医生!他有写字的习惯吗?”云拧问道,“我们想看看他亲笔写的字体。”
医生和护士想说不清楚,见到江桓主动翻阅看诊上的记录本,都点点头。
“警官!那张桌子上就有蔡丘医生写的字迹。”
“云拧!”江桓拿起一本记录病人病情的笔记本,“蔡丘医生的病情记录本。”
云拧从江桓手中拿过笔记本,随意翻阅几页纸。
病情记录本上字迹大部分保持了正常的书写风格,只有少部分写得龙飞凤舞。
“警官!”坐诊的医生壮着胆子问,“蔡医生!他怎么了?”
2月8日警察找蔡丘医生一事,诊所中的六个人全部知道了(一位护士今日休息,没有来上班)。
警察来过后,蔡丘非常罕见地连续三天没有好好的看病。
第一天和毛文臻医生见面;第二天不到诊所;今天第三天也没有到。
以前蔡丘很少出现旷工。出现也是他和家人外出旅游,而这次好像有点不一样。
3月1日坐诊,蔡丘医生暴露出时而爆亢奋,时而陷入恍惚,时而平平淡淡。接下来两天,不见人影。
总之,警察找过他谈话,蔡丘医生的情绪有点不稳定,波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