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手中的证据足够了。”
两个人找了一家餐厅,吃了一顿饱饭。
然后利用手机警务通,搜到蔡丘的途观的行车轨迹。
云拧和江桓来来回回的找了一个多小时,终于在一家娱乐会所的停车场见到蔡丘的途观,途观旁边停靠着哈弗车。
“云拧!你回宾馆休息。夜班还是我来盯。”江桓主动承当,“明天询问,是你主导,你必须养足精神。”
“也好。”云拧点头,“你蹲守的时候,无事没事,可以到里面找找他们的踪影。”
“我也是这么想的。娱乐场所,我大摇大摆的进去,他们都认不出我。”
“你注意点安全。我走了。”
“嗯!明天是一场硬仗。你必须养足精神。”
云拧回到宾馆,重新检查一遍所有的法律文书,齐全。
然后,他拿出纸张和笔,开始列提纲。
如果蔡丘涉嫌了shā • rén ,那么这很难啃下。
杨冬灵案,是一次精密的shā • rén 。
shā • rén 的目的非常明显:毁灭杨冬灵的肉体。
钢筋直接捅·入杨冬灵的肛.门,是一个赤·裸·裸的泄愤。
为何泄愤?什么人会泄愤?
【毛文臻】
云拧先写下这个名字,想了想,再写:
【蔡丘】
两个人可能是共同的实施者。
云拧脑海中回荡着这个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