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这位高高的帅哥身上没有警察那种犀利的眼神、想控场的氛围。
难不成他是一位记者,准备曝光协会吗?
心理治疗协会不怕被曝光,只是被众人知道,难免有不少人登门。
登门的人要不是赶时髦,要不是感新鲜,或者是心理没有病也想治病的人。
总之心理治疗协会被曝光,麻烦不少,好处不多。
“什么人在外面?”从屋里传来一道洪亮的声音,“小梅!有什么事情吗?”
“没事!跟往常一样,有人想进来听听。”
以前也有人时不时到门口按响门铃,询问可不可以加入协会,听听导师的讲座。
没有熟人介绍,所有来的人,全部都不得入内。
美女是第一次遇见没有人介绍的陌生人,被阻挡后,陌生人和自己攀谈起来,还要加微信,沟通交流的第一人。
“美女!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也是没有办法。”白敖冬露出忧郁的脸色,“这家协会极少有人知道。
我来这儿,下面的人不了解。
我到春城治疗心理疾病,那不是宣扬我这个人有病吗?
我不想让其他知道我心理有病。
有病的人,不能继续胜任工作。
你也知道的,疫情不减,我被公司辞退,没有后路了。
拜托了!我听听,说不定听了老师的心理辅导课程知识,心理的疾病减轻了,那你们是救了我一命。”
白敖冬舔了舔嘴皮。
“如果你们不让我加入协会,或者不准我进入协会,聆听你们的课程。
我举报你们。举报你们挂着心理治疗师的牌子,在干电信诈骗。
我都听见了,屋里有人打电话,好像是推销什么产品的内容。
你是知道的,公安机关,尤其是靠近国界线的边疆城市,打击电信诈骗的手段不弱。
美女!你可别不相信哦!我是心理有病的人,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
你们这儿是心理治疗协会。心理治疗协会不接受心理有病的人,说不过去吧?
你让我进去,加入你们协会,我好,你好,大家好。”
美女的眼睛扑棱扑棱的闪烁,那好像是说:
【你心理病得不轻松,到这儿没有任何的作用,还是去春城找专业的心理治疗师……】
美女不敢说出心理话,万一激怒这个人。
他拍段短视频,发在抖音、微信朋友圈,起个“心理治疗协会是电信诈骗窝点”“心理治疗协会是挂羊头卖”“心理治疗协会是邪·教组织”……
那可是完蛋了,社会上的网红涌入此地,赶时髦的人前来,相关管理部门登门查证……
“帅哥!你稍等。”
“多谢了。”
白熬冬说的话是一套一套,搬出不少让协会的人有想法的话。
隔壁房间的云拧和民警史元风,认为白敖冬可以当演员。
尤其是管理教会方面的史元风,心中想的是白敖冬富家子弟,像办理这类案件的确有一手,换做他,根本找不出弯弯曲曲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