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界初始元年间。大地突现一种“浊吏”的浊气,为祸人间民不聊生。人类日夜跪天磕地祈求神明降临救世。
身为大地守护灵,她听到了人类的诉求。出面施救,却始终难敌。最终她散去所有灵术方勉强除去浊吏,暂保人类安全。而她却坠入冰冷的归墟,沉入万丈之深的海底。
可是人类只是在口头上感激她,甚至认为这份救赎乃是她理所应当,抱着观望态度。
沉入海底,她以为自己从此死去或在这冷冰冰的海底沉眠。殊不知,她被一股不知名的灵气救下。
在天倪醒来,身边多了一只小野兽——通体雪白,体型如猫,耳如兔耳,一对螺旋状的角,尾如狐狸尾,有十二尾,每条尾巴上有红色凤凰纹。乍一看神似猫,不知是何物种。
叫声如鲸又似狼,空灵而孤独。
每天与之相伴,取名为:白白。它的出现让孤独的安下不再感到孤单,虽然不知道它从何处来,但安下深知是它救的她。
时间犹如白驹过隙。隔年,再次传来浊吏入侵的噩耗。由于人类没有灵术无法抵御,安下只能再次出手,这不仅是她职责所在,也是她活着唯一可做的事。
但就在她准备出天倪时,不知因何昏睡了过去。
是白白做的。它不想让安下去冒险,像去年那般,如果不是它,她恐怕就再也回不来了,它不想等不到她归来的身影。
那就只能亲自上咯。
但这次入侵的浊吏好像比去年的浊吏凶。所过之处几乎片甲不留,遍野的尸体,血腥味在这寒烈凛冬中也格外刺鼻。
一连几天,就有好几座城镇的人死于非命。
“求上神救救我们吧。救救我们……”七八个衣衫褴褛灰头土脸的镇民跪在一座破漏不堪的破庙里。
他们跪拜的神像正是安下。瞧这破败的环境,神像灰尘扑扑,应是有好几年没人打理和修整。
平日里根本没人来祭拜,只有遇到危险,他们才会想起有这么一位守护神。
虔诚同时又恐慌的祈求。
呀啊!!——庙外突然响起一声嘶叫。那声音尖锐,就像人大声尖叫破了嗓,听得人心里发毛,直打哆嗦。
听见声音,那些镇民面如土灰,抖得跟筛子似的,压制恐惧埋头继续祈祷。
有的人甚至大小便失禁。
不多时,门外声音消失,出奇的平静。有人试探性的睁眼查探,然而,没来得及抬头,视线可及的地面没入黑暗,那黑暗像乌云般飘动。
情不自禁地抬头,吓得那人魂飞胆裂,啊啊大叫起来,引得其他人也跟着叫了起来。
头顶上,两团黑雾似幽灵一样来回游荡,猩红的眼珠子紧盯地上的猎物。
镇民雉伏鼠窜,有的抱作一团缩在角落。
当两个浊吏准备享受美食时,门外一道影子被阳光拉长,盖过它们。
好奇扭头一看,原来是只野猫,不足为惧。继续做它们该做之事。
可就是这小小的轻看,成为了它们看这世界的最后一眼。
白白跳上去,一嘴咬上一只浊吏,随即三额嗯开始相互撕咬起来,一对二,白白气势和实力丝毫不落下风。
撕斗片刻,白白被另一只浊吏弄了下去,它落地一个完美甩尾,露出凶狠表情,体内冒出橙色幽光,紧跟着它体型不断变大,直到小庙容不下它。此刻两只浊吏在它眼里渺小的像只蜂鸟。
抬爪拍去,当即拍散一只。另一只慌了,慌不择路的到处跑,却无所遁形。锁定目标,白白两步过去张嘴一口吞下,还打了个嗝。
解决完,它适才缩回原型。见浊吏被它除掉,躲藏的镇民方才怯懦的出来。
“它这是救了我们?”
“莫非它是上神派来解救我们的?”
“快快……”
赶紧跪下磕头拜谢。
白白瞟了眼他们,无所谓的走开。
不停歇的赶往下一个有浊吏的地方。
三天时间,来侵犯的浊吏尽数清除。本以为就这样结束,奈何重头戏还在后头——当天晚上,月色朦胧的夜晚,熙熙攘攘的白云忽变黑云,聚集到一个地方,拧成麻花似石头坠落,一头扎到地面,顿时地面四分五裂,周边建筑物瞬间垮塌。
房屋塌陷,幸好居民反应快,只是被房梁打伤,未有死亡。
没被殃及到的人不想着逃跑,反倒过去凑热闹。
对那像麻花又像龙卷风的东西议论纷纷:“那是什么?”
“不知道啊,咻的下就从天上下来了。”
“没人受伤吧?”人群里挤出一个年迈的老头。
旁边的人搀扶着他,“镇长放心,都是些小伤,不危害性命。”
镇长放心道:“那就好。话说,浊吏才被清除,这又是何物?”
“天降之物,谁知道呢。”边上的男子摊手回答。
讨论之下,一位黑袍棕发青年从天而降,悬挂半空,鸟瞰底下的人们,“愚蠢腌臜的人类,挺走运啊!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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