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背负守护大界的重任,终于可以实现她朝思暮想的梦想了,能不激动吗。
即便身处乱世那又如何?只要不危及与她,谁也阻挡不了她的开心。
“好。”一豸穸不假思索。
整装待发,二人开启了游山玩水的旅程。
路上,安下突发奇想,伸手去拉住一豸穸的发尾,见一豸穸没反对,便得寸进尺的玩弄起来。
途径某个小镇,天色渐晚,就在此处停歇。走进一家客栈,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来,店小二笑眯眯地走过来,热情招呼:“两位是留宿还是吃饭呀?”
安下:“来壶茶和几盘糕点,再准备两间客房。”
“一间就好。”安下刚说完,一豸穸随即接话。
安下呆愣了,问:“你确定?”
一豸穸挑眉不置可否。
既然如此,那就不是她安下要占他便宜了,看向等他们确定答案的店小二,道:“那就一间。”
“好嘞。二位稍等。”
店小二手脚麻利的把他们要的东西端上来。安下一想到呆会儿要跟一豸穸住同间房,心底是抑制不住的激动,心花怒放啊。
“……”
一豸穸瞧她憋笑着,有种流氓之感,很是无语,一脸黑线。
这时从外面陆陆续续走进来四五人,一坐下就毫不避讳的讨论起来:“最近那血三花闹得沸沸扬扬,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谁知道呢,整个大界都快传疯了,大街小巷人尽皆知。”
“可不是嘛。听说就连守道人也偷偷派人打探。”
“那叫偷偷?一碰到有人谈论血三花,就把刀子架人家脖子上逼问,怕不是对‘偷偷’有啥误解。”
“唉,谁叫人家是守道人呢,咱惹不起。”
听到这里,安下下意识地看着对面若无其事吃着糕点的一豸穸。他们的话勾起了安下的回忆,那时在天外天,他受伤后血落在地上当即绽放出各类花朵。当时她太过担心,就没在意那些花,事后也忘了,现在想想他们说的血三花该不会就是一豸穸吧?
他不说,安下也不想问。问了他未必会说实话,等他什么时候愿意跟她说再问吧。
入夜,客房内。安下如坐针毡的坐在桌旁,而一豸穸也沉默不语的坐在窗框上,一脚踩在窗框上,一脚下垂,一只手随意搭在膝盖上,望着窗外的夜色。
气氛迷之尴尬,安下局促不安且紧张,怎么跟想象中的不一样呢?
“那个,我想睡觉了,你……”安下紧张地开口。
“嗯。你睡,我在这儿就行。”一豸穸仍旧目不转睛地盯着窗外。
“那行。”她上床用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方放松了些。
翻来覆去,却怎么也睡不着。窗框上的一豸穸像木头人似的,一动不动。
她带着撒娇的口吻道:“白白,我睡不着。”
一豸穸这才扭头看她,认真说道:“我也是。”
说完又转过头去,也不知道在看什么。
安下顿时语塞。掀被下床走过去探头看看到底有什么,这么吸引他的眼球,可窗外乌漆麻黑的,什么也没有,就是一条人们用来堆放没用了的东西的小巷子,除此之外啥也没有,远处就是冒出来的黑漆漆的山头。
“你在看什么?这么专注?”她好奇一问。
一豸穸淡然道:“一个进贱而已。”
“进贱?”他这话咋听起来像是骂人呢?
“歪逑。”
一豸穸骂了句,腾身往那山头飞去。
安下二话不说立马追上去。
山头树林。一豸穸飞来收回灵识。对面,一位身着褐色长衣棕色长发的男子抱着一把七玄古琴,“可算把你的真身逼出来了。”
一豸穸轻笑,脸上露出鄙薄的神情,“我说呢,人类能这么快掌握灵气,原来背后有个进贱。”
冷庭之:“话可不能这么说,你能救世,我亦能。咱俩半斤八两。”
“为什么要针对妖?”
“我只是教他们如何快捷把灵术练到最高点,至于他们为什么要针对妖,我哪知道,他们自己的事。再者,这群蛀虫可是你带给大界的。”
一豸穸敛眉,摩挲着下巴,“好像是哦。但不关我的事,是他求我的,你不要冤枉我哟。”
“他……”冷庭之想说什么,话到嘴边突然改口:“原来你用灵识跟我打,是因为有小妞儿要陪呀?有点不像你了。”他目光移向一豸穸身后。
一豸穸扭头恰巧对视上安下那不安的眼神,“你来做什么?”
“我……”
刚问完话,眼前闪过一个人影,是冷庭之,他移身到安下跟前,打断了安下:“我当是什么美人儿呢?也不过尔尔,不过能近你身之人铁定有什么过人之处。”他贼眉鼠眼地从上到下从左到右仔仔细细地端详着安下,一根头发丝儿都不放过。
一豸穸蹙眉,一步跨过去,单手抓住冷庭之的肩膀,扔东西似的丢出去,“确实丑了些,但你似乎靠太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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