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一年四季变化,每天都有无数的人降临。这也就意味了死亡。
我们都喜欢新生,因为那是好兆头的开始,也意味着生命来到这个世界上要开始面对成长。
红白颜色不过是一种色彩,用在人生的生死大事就是截然不同的对比让人惊叹。
十月怀胎的不容易,脐带和母亲连接才有了形状和营养。
其中经历的种种身体不适只有母亲知道。
经历了多少难入眠的夜晚,呕吐了多少回,因为宝宝要接受多少不愿意吃的食物。
只为了肚子里的孩子平安健康的降临在这个世界。
为了看看宝宝第一次睁开眼睛,对这个世界的好奇,为人夫妇,相夫教子。
谁敢说生产不是鬼门关呢,每个母亲都应该是这样伟大的。
没有人否定母亲,甚至父亲,但世事无常的变化。
谁又能像个预言家一样预算准确呢。
腊月寒冬,紧急的救护车声音由远及近。
“让开,让开,产妇的羊水破了,赶紧准备手术室。”
救护车上,抬下来个妇女,双眼紧闭,额头全是汗水。鲜红的床单,身上时厚厚的棉被。
一阵风过去,手术室三个字亮起了红灯,手术们缓缓紧闭。
这是X市区的第一医院,外面寒风阵阵。
这个月的冬天可不一般,腊月的雪总是要比其他日子下的更猛烈些。
这样才能体会出它的独特,让人们好知道过了腊月,就快过年了。
走廊上的人们头上都亮晶晶的。
有的踹着手,有的跺着脚,来回踱步雪都变成了水印,在地下纵横交错。
冷的往手心里哈着的热气都飘到白灯泡消失了。
白色的墙显得愈发肃。
唯独刚才从外面急匆匆赶回来的主治大夫。
因为着急进手术室,把手里的红玫瑰放在了凳子上。
仔细看,那玫瑰红的热烈,成为了走廊里唯一靓丽的风景线。
可是,谁有时间观察红玫瑰呢,大家来这里的,都是送产妇的。
数小时后,门终于开了,护士抱着新出生的婴儿。出来了。
“生了生了,是个闺女,这大冬天的,幸亏把产妇送来的及时。”
安静的走廊被这一声喧哗打破。众人抬头看像手术室方向。
“外面的雪下的厚,产妇也挺不容易的,刚进产房,孩子的头就露出来了,你说你们要是再晚送来一会,那孩子在雪地里怎么能行。”
护士看了一眼家属说着。
“这边产妇有些虚弱,顺产也要多照顾,这是孩子的手牌,上面填写的是出生日期和时间,你们收好。”
拿出兜里准备好的材料递给围绕过来的家属,确定身份信息。
“孩子和产妇一会推出来你们就能见到了。这边来个家属和我去签个字办理下住院手续好吧。”
细节地方又多交代了一些。
等一切程序护士都嘱咐清楚了,家属就跟着护士走了。去办手续。
刚才聚集围绕着医生的是韩涵一家,孩子的出生,舒展了他们紧凑的眉头,母女平安就好。
等再次见到孩子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韩涵正在给老婆打洗脸水。
七大姑八大姨的都还有说不上名字的同学们都拿着果篮络绎不绝地前来祝贺。
一个新生命的产生,在这个社会上不知道要经受多少的起伏。
婴儿安静的熟睡,自顾的闭着眼享受阳光。
虽然被抱着,让大家看来看去,可是婴儿哪顾得上这些人情世故,嘴角微微一笑。
哈喇子流了出来,兴许梦里有她喜欢的场景,笑得这般香甜。堆积成山的礼盒也与她毫无关联。
一晃眼一个星期过去了,此时安静的走廊传出一阵对话。
“怎么会奶水不够呢,这才多少天啊,我炖了那么多母鸡汤,各种补品,不应该啊。”
“你看看临床的,人家孩子别说出生要断奶了。”
“恐怕丢的比喂的还要多吧,这么小一点的孩子?你就提出要断奶?好吃好喝的,会连着一点奶水都没有吗?”
产房里在说话的正是韩涵的母亲,程蔷。
这一堆话都出自于她。坐在病床抱着孩子一生不吭的,是韩涵的老婆,虞玲玲。
眼睫毛上下眨动,亮晶晶的,许是冬天蒙了层雾气,所以眼眶的液体转来转去还是冰在了那里。
虞玲玲一声不吭,闷着头听着婆婆的絮叨,心思却飞向了自己的家乡。
此时此刻,只是怀念她的母亲在阳光下靠着木门给她扎俩小辫的场景。
那时候吃着糖,毫无烦恼…
“我跟你说啊,你这个断奶是绝对不行的,不管怎么样,我的孙女是要吃母ru 的,。”
“我回去在给你煲点汤,顺便和大儿商量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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