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的日子,米也贵,油也贵。
最难求的就是布票,做身新衣服啊,破了的话缝缝补补又三年。
也就是在当兵的日子,有了两件像样的衣服。
摸着红色的本子,内心感慨啊,现在的生活水平好了,比那时候吃草吃树皮舒服。
不过一切都是值得的。
孩子这一代没受什么罪就行。
不过几个小孩长大,也没有这一代条件更好,出生就已经是锦衣玉食了,不愁吃,不愁穿。
能有现在的生活,他们再苦再累都是值得的。
当然心里也是无比怀念自己的老战友们。
那种友情是多少黄金都不能换的,过命的交情啊。
韩鸿志小心翼翼的把每块功勋章拿出来擦的一尘不染,又放回盒子里,摆放整齐。
收拾过书柜,才端坐在书桌前。
一块手表取下放在桌子上,是他从军队回来时转业买的,方便看时间。
随手拿了一本,《矛盾论》看了起来。
安静的只能听见钟表在墙上滴答滴答。
转眼楼上另一边,玩累了的孩子又躺着睡了。
可能时饿了,下午一口气喝了两瓶奶,肚子撑得圆滚滚才睡觉。
没事干的虞玲玲就在房间内打量起房间的新装修。
房间的壁纸时拿粉色的贴纸重新上色的,改了之前的白墙。
两个柜子里,冬天的小棉袄和小鞋子摆放的整整齐齐。
新添加了玩具墙角不说,还新买了个玩具柜,贴纸还贴了识字的拼音字母,水果动物之类的。
看的出来,她女儿的到来,让她的爷爷奶奶处处都用心的照顾着。
像极了她刚来这个家的样子。
虞玲玲顺手把玩具柜子里的洋娃娃给拆开,开始沉浸在给洋娃娃梳头,搭配新衣服的世界里。
人没有欲望的时候都是这样单纯而美好。
可是正是因为有各种欲望,才组成了人。
谁会想到平时不注意的念头,它就像一颗种子,如果给它育肥浇水。
时机成熟的时候,就会猛地爆发露出头来。
时间就这样过去了。
虞玲玲终于把盒子里的各种洋娃娃都给拼装好了,把它们整齐的摆在柜子里,开心的拍拍手。
嘴角上扬了起来,对自己创作的作品很满意,都是按照自己喜欢的样子来的。
完美无懈可击,最重要的是创作过后的娃娃更符合自己心中完美的形象。
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虞玲玲完全没注意天黑了,而屋里也没有开灯。
等到听楼下有停车的声音,才确定是韩涵回来了。
打开了落地灯,给女儿又裹了一遍被子才蹑手蹑脚的下了楼。
果然是韩涵回来了,虞玲玲赶忙下楼去帮着接。
程蔷还是比她快了一步,
“我来吧妈,今晚我们做好吃的,您就先在沙发上休息着吧。”
说着就接过了程蔷手中的袋子。
旁边的韩涵看见了悄悄的竖了个大拇指,然后在后面进来把门带上了。
见程蔷继续回到沙发上织鞋子,跟着虞玲玲的脚步两个人一前一后进了厨房。
“今天怎么样,妈没说什么吧。”
韩涵放下手中的袋子问。
“没有,我今天吃完饭不舒服休息了会,下午看孩子的时候妈就在,爸应该是出去采购年货了。”
“我听着下午他回来在楼下忙着卸货。这厨房里新添置的,我看就是下午弄回来的。”
“那就行。”
韩涵说着把厨房的门给关上了。
“今天这事得亏爸说话了,要不然我还不知道怎么哄妈呢。”
“那你也没向着我说话啊。”
虞玲玲反问韩涵。
“不是不向着你说话,而是我当时在卫生间,根本不知道发生了啥,就听着有东西碎了,赶紧出来了。”
“不过家庭摩擦很正常,你看咱们结婚以来,爸妈给咱俩的事操心不少,你怀孕到坐月子,我忙工作,大部分时间可以说都是妈陪着你过来的。”
“咱们是当孩子的,也要体谅父母的辛苦。”
“所以,你心里也不要憋气,我也理解,你肯定是被委屈的,你不会故意的摔门。你说的我都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