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典恩虽面上不为所动,但拿勺子的动作却顿了顿。
金攸尔更是面色不善的看着齐恬。
原景衫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圆场,只得跟着看齐恬。
金妼茗眉间微蹙,迟疑了会儿,回道:“我突然想起今天晚上有点事情要处理,可能要早些回去,下次有机会再散步吧。”
齐恬不在意般的笑了笑,答道:“好。”
几人又不动声色的恢复了原貌,都不再言语。
一顿饭吃了半个多小时,死气沉沉的。
吃完又坐了两分钟后,金妼茗便带着齐恬离开了。
开了近半个小时后,金妼茗才开口同齐恬说话:“为什么在吃饭时问那个问题?”
齐恬淡然的反问道:“那个问题是不可以问吗?”
齐恬的这个反问让金妼茗有一瞬间的错愕和难以置信,顿了顿后,金妼茗也反问道:“怎么的?我爸喜欢你,给你整飘了?敢这么和我说话了?”
不知道是金妼茗哪句话戳中了齐恬的笑点,齐恬嘎嘎一阵乐,笑的半天没回金妼茗。
金妼茗不理解齐恬在笑什么,于是问道:“我哪句话没说对吗?至于笑成这样?小屁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