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斯年身手也不错,连连就挡了好几下,又猛退了几步。
直到后背猛地抵上坚硬的墙壁。
替夜泽开门的酒店服务小姐已经被这幅画面吓得躲在一边不敢出声。
“你这个混蛋,竟然敢趁着她醉酒对他意图不轨!”夜泽暴怒,一双猩红的眸子像是要把他生吃了也不为过。
他刚刚就已经接到了苏卿卿的电话。
她有预感她即将喝醉,便请求他来便利店这里接她一下,却没有想到他赶到便利店的时候,听便利店老板说她已经离开了。
更加可怕的是,她不是一个人离开的,而是被一个男人带走了。
直到重新查找了一下她手机上的定位,才找到了这家酒店。
靳斯年听得简直是一头雾水,将自己的西装整理了一下:“我不是流氓,不要再打了。”
“你说你不是,你就不是啊。”夜泽气急败坏。
刚刚还处在睡梦之中的苏卿卿忽然噌的一下坐起了身,被他们二人的烦躁声吵得睡不着觉。
“你们干嘛?”
苏卿卿烦躁地盯着面前的两人。
一时之间还没有注意到自己已经被解开的扣子。
夜泽率先告状,蹭到她的旁边,将她检查了好大一会儿:“你没事吧,这个流氓刚刚想非礼你,幸好我找了过来。”
苏卿卿看了一眼夜泽,又看了一眼靳斯年。
“有毛病。”她烦躁地站起身来,脑袋现在昏沉的厉害,听他们解释又更加昏沉。
“要吵出去吵,不要在这里烦我。”干脆将二人一并都推了出去,猛的就关上了自己的房门。
被赶出来的二人面面相觑。
“你个死流氓,等到她酒醒过后,看我不把你关局子里。”夜泽气愤不已。
靳斯年自然也有一些狼狈,不过还是保持着一贯的优雅和从容,突然就冷笑了一声:“我再说一遍,我不是流氓。”
相反,他还是从小流氓的手里救出了她的那个人。
翌日。
“嘶——”脑袋头痛欲裂,苏卿卿挣扎着从床上起身,头脑昏昏沉沉的,双手支撑在旁边的床头柜上,才能勉强清明一会儿。
坐起身来的时候手碰到了床头柜上的小蓝盒,眼睛微微一眯,四处打量了一下,这里是酒店。
昨天是怎么来到酒店的?
她只昏昏沉沉地记得,自己昨天喝了很多酒,不过她让夜泽来接她了,还有昨天那混乱的一幕……
翻开手机一看,上面赫然显示的周一。
该工作了。
苏卿卿简单洗漱了一下,摸了摸自己的脑袋,确定自己并不是感染性的风寒,这才放下心来。
一会儿去到公司楼下要杯冰咖啡,醒醒酒。
抽出酒店的房卡,正准备推门而走,一打开门,神情直接僵硬在了那里。
靳斯年一脸高贵地靠在酒店的栏杆旁,看见她出来,脸色有些沉闷,却又有点晦暗不明。
他的旁边,倒是夜泽噌的一下直接窜到了她的身边,将自己手中的早餐袋子举了起来,一脸求表扬道:“特意带的你最喜欢吃的,老陈家的豆浆和油条,另外一个袋子是醒酒汤。”
“怎么样?头还疼不疼?”
夜泽简直是把什么都关心到了。
看见二人这副样子,靳斯年心中更加不耐,脸色甚至比锅底还黑。
看见他们二人在外面,隐隐约约地想起了昨天发生的事情,她皱皱眉,试探性地询问:“你们不会一整晚都等在这儿吧?”
“你想什么呢?那怎么可能,我不过就是在你旁边开了个房间罢了,你昨天把我们推出来,我们也无处可去。”
夜泽撇撇嘴,一股脑地把自己怀中的东西全都塞到了她手中:“快吃吧,我特意为你买的。”
靳斯年站在栏杆旁,视线落在她的身上,却从来没有前进一步,反而神情有些冷漠,她实在搞不明白。
“你进来吧。”
苏卿卿让开了自己的路,夜泽被迎了进去,下一秒,大门被砰得一声关上。
靳斯年脚步就像被锁在了原地,不可置信地看着关紧的大门,脸色更加黝黑。
他真是疯了,才在上班之前鬼使神差地来到这个酒店,他也不知道自己想要干什么,只不过看到那个男人在,心里就莫名其妙地涌起一丝不悦。
昨日他能找到她完全就是偶遇和好运,可是那个男人居然能这么快地找到这里,又是该如何?
“助理。”
他的声音冷得像冰:“帮我去查查夜泽这个人。”
“是。”
苏卿卿喝了醒酒汤,心中已经好受了不少,进了公司后才发现各式各样的目光都匆匆忙忙地落在自己的身上。
或是有些妒忌或是有些胆大,甚至还有的光明正大地愤然盯着她。
这些一看就是林欣蕊那个女人搞出的事情。
她勾了勾唇角,将怀中的文件抱得更紧了一点,意气风发地从众人面前走进自己的工位,开始处理。
旁边休息间有不断的声响传出。
“听说了吗?她昨天又缠着总裁呢,你说这人怎么能这么不要脸,明明都知道人家要结婚了,竟然还要搞事,真是看不清他们。”
“这你还看不清啊,他们这种人根本就是没有良心的好吗?他们自然不知道他们做出的事情会给别人带来多么大的痛苦,他们只是想要他们的利益最大化罢了。”
“她就是倒贴我们总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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