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弥陀佛!非礼勿听,非礼勿视!罪过!罪过!”
口中唸着师兄的“教诲”,心里却对手札本里的内容反复惦记着。一路上反复问自己,如何是好?
好奇害死猫啊!
南宫玉柔手里的手札本,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看起来不起眼的手札本,却盖有县衙银库的关防、县衙的大印,以及县衙内各级官员的签字。
就从这审核的缜密的程度就可见非一般。
关键是里面记载的三年来景州黄安县衙向徽州独眼山马贼大批量赎买绑架人口的交易记录。着实让人起疑!
官府也会向马贼屈服?
二十多万两白银交易金额、涉及被绑架的人口数量有两千多人。且为年龄在十六至二十四之间的青壮年男子。这么数量巨大的青壮年男子买去干嘛?
景州黄安县衙一定藏有一个惊天的大秘密。难怪县衙的巡道捕快拼了命也要夺回。还有,领头的怎么会有宦官?
我不是爱管闲事的主。但是看到记录的这些。想起了师兄的教诲:善恶若无报,乾坤必有私天。何况我怕过谁?
想到这里,心里在偷笑。我怕的就多了。大寮堂怕被罚饭、怕过师兄、也怕过梦里的佳业尊者,甚至还怕过二哈等等,不堪回首的往事一幕一幕的在大脑里上映。
哎呀!那时毕竟是小孩!佛祖有云“过去心不可得嘛”,那我“现在心”。不!“将来心”现在要可得啊!何况,佛家慈悲为怀,难道失踪的人就没有家人、就不是人?
何况,朗朗乾坤、光天化日之下这事让我撞见,那我就非要去弄个明白!
至于具体是什么情况?这件事是真的?还是假的?只有去了方能辨真假,才能弄明白!
但,这事儿也不能鲁莽!到时搞不好的话会“偷鸡不成,蚀把米”。
景州黄安县衙一旦有动作,“响声”是巨大的!还是从独眼山这边手吧!
这一路上只顾着想南宫玉柔手札本里的事了,跟着直道往北走,抬头已是首阳县城的南门了。
这,城门这儿围了这么多人是怎么回事?
我走了过去,只见一个教书的老先生唸完告示,正在给大家说道着这告示。
“马贼猖獗凡去景州古关县的,县衙建议往北取道徽安县,再折回古关县,以避开独眼山马贼。八月以来,单独走东门去古关县的,在独眼山失踪人数已达百人。镖局押送的镖车在独眼山被截次数达八次之多,为历年之最。县衙建议大家,没特殊事情不要到独眼山去。县衙已上报州府不日将派军进驻首阳县,对独眼山首阳县境内马贼进行清剿。”
老先生说道完,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讨论了起来。
“挨千刀的独眼山马贼,朝廷早该派兵进剿了。”
“咦,这个有点奇怪哈!独眼山首阳县境内,那古关县那边就不剿了?还是由景州府出兵?联合进剿?”
“这个怕是,做做样子哦?”
“剿总比不剿好,剿了首阳县境内至少安全点,不剿的话首阳这边更惨。”
听着众人的分析,我很清晰的思路又有点迷糊了。剿马贼两个州还要分别剿?
不考虑这么多了,进城找一间客店住下,顺便在城里转下熟悉下这里的环境。明日一早再到独眼山去看看。
首阳县城坐落在首阳山脉、独眼山脉、平马山脉交汇的河谷里,往北过平马河便是地势开阔的徽安县。徽安县往北地势更为平坦,则是素有鱼米之乡的徽州府了。县城不大!南门城墙有五里长、一丈高。东、西、北四面城墙差不多长,整个城四四方方的。县衙在城的中央偏南,东、西两门靠近北门为东市和西市。南边为府库、粮仓。
从南门入城沿着县城的中走线大街直到北门,再回到府衙街,我找了一间客栈住下了。计划着晚上再看看府衙街的夜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