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大桥眼神扫视了一下全场,沉声道:“叫你们老板出来!本公子有话问他!”
少顷,随从引着一个方脸汉子出来,身后跟着两个保镖。
方脸汉子对江大桥微微躬身,抱拳道:“我是这里主事的人,我姓熊,是这位公子想要见我?”
与其它宝局的老板不太一样,这位熊老板看起来普普通通,说话彬彬有礼。
但江大桥知道,有本事在郡城大街上开一家大赌场的,自然是要黑白两道都吃得开,绝不会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小人物。
江大桥直视着对方:“您是这里的掌柜?”
熊老板道:“熊某正是,这位公子怎么称呼?”
江大桥道:“本公子姓许。”
熊老板道:“敢问许公子在哪里发财?”
江大桥哈哈一笑:“熊老板好眼力,算是让你看出来了,本公子最近确实是发了点小财,今天就是带点银子上你这儿开心开心。”
众人听了都是一乐,人家熊老板是客气,你这就顺着杆子往上爬,真把自己当财主了。
熊老板听了微微一笑:“许公子您可真是个人材,幸会幸会!”
江大桥:“谢谢熊老板夸奖!”
熊老板心想我特么真不是夸奖你。
江大桥当然知道对方说的什么意思,但是他不在乎,今天他不在乎别人怎么看他,今天他只在乎能带多少银子出宝局的大门。
江大桥看着熊老板,继续道:“本公子今日到了贵宝局,我怕玩得不尽兴,因此有些话须得向熊老板当面问清楚。”
老板见来人岁数不大,架势却不小,微笑道:“客官有什么不明白的,请尽管问我,我熊某人知无不言!”
“好!本公子且问你,在你这宝局里押注,封不封顶?嗯,实话跟你说吧,我怕押多了,到时候你们宝局赔不起!”
“很好,很好!”熊老板听了哈哈一笑,正色道:
“在官西郡这块地盘,今日还是第一次有人这么问我熊某人,哈哈哈哈!
好吧,我熊某人现在就把话撂这里,许公子尽管押注,上不封顶,莫说二万、三万两银子,便是十万两银子、一百万两银子,我熊成也赔得起!”
江大桥听了也是哈哈一笑:“如此甚好,那我许某人便放开押注了!”
“来人,给许公子上茶,今天一定要让许公子在咱们乐福宝局玩个尽兴,玩个痛快!”
熊老板说着,让小二帮江大桥把那一堆银子兑了银票,又命人取来三个椅子,江大桥和矿石长老各坐一个,熊老板自己坐到骰官旁边。
赌场内几位“闲人”也立刻围了过来,虽没有做出什么动作,身上却散发出一股凛冽的气息。
眼见赌场气氛骤然紧张起来,众赌客都知趣地往后退,这个押大小的大赌台迅速成为了江大桥和矿石长老的专场。
江大桥看在眼里,嘴角轻咧,今天不仅要在宝局赢够银子,还要好好锻炼一下自家师父,让未来的宗门大佬见见大场面。
一切准备就绪,熊老板命骰官摇好骰子,问江大桥:“买大还是买小?”
江大桥笑笑:“不买大也不买小,这一局我押豹子。”
说着拿了一张一百两的银票,押在买“豹子”的位置上。
按20倍的赔率,这一百两银子买中的话,庄家便要赔二千两银子。
赌场内顿时安静下来……
“买定离手!”
熊老板深吸一口气,叫了一声:“开盅!”
骰官战战兢兢打开骰盅,三个骰子分别是:贰、叁、陆。
没中!
熊老板和骰官等人顿时松了一口气。
矿石长老转头看了一眼弟子,心想刚才买大小连赢五局,手风顺的时候自然是要乘胜追击,你小子怎么突然换了个玩法了呢?
赌场内众人看到没出“豹子”,开始交头接耳起来……
“我去,我还以为真要出豹子了呢!”
“他真以为自己赌神了呢!”
……
下一局,江大桥继续以一百两银子买豹子。
开盅,十三点,没中。
……
“我就不信邪了,我继续押豹子!”
再下一局,江大桥又押豹子押了一百两银子。
骰官开盅,十点,还是不中。
……
如此下来,一连十来局,江大桥每局都是一百两银子押豹子,但豹子迟迟未出。
接连十来局不中,江大桥面前的银票少了一小半,但江大桥仍然面带微笑,但细心的人发现,江大桥的额头上已经有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一旁的矿石长老有点坐不住了,又是轻咳,又是朝着弟子使眼色……
江大桥回了一眼,欸,自家师父格局果然小了,输一千多两银子就把他急成这样,日后当了大掌门,作为“门主”,少不得要出去应酬,这可……怎生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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