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把搂住顾染的腰,一脸坏笑的说“要不然,想想我跟你说的那个名正言顺的方法?”
顾染两眼珠一翻,凑上我的耳朵“七哥看似凡人肉胎,我却觉得他不食人间烟火。倒是余凉,这个也是个大金主啊!”
话音刚落,顾染端着自己的杯子挤到余凉旁边开始想要发挥八卦的本质。
“余凉,你干嘛要转学来南临啊。上海的学校可不比我们这里好多了?”
“父命难为”
“那你爸是干嘛的呀?”顾染问完,叉了一块苹果塞进嘴巴里。
“shā • rén 放火,烧杀掳虐….”顾染嚼着苹果认真的听着余凉说话,哪知道余凉的后半句直接让她再也不想问任何问题了,余凉淡淡的扯着嘴角说“这些就是我爸会干的事。”
顾染脸红脖子粗的扑到我面前,指着喉咙结结巴巴的说“我、我噎、住、了。”
看着顾染喝了大半杯水,才恢复了正常脸色,我没好气的对着余凉说“你吓唬她干嘛!”
“我没吓唬她,我说的事实。”
十七咳了一下,余凉便没在吭声了。在我眼里,余凉根本就是一个忽然闯进我生活的入侵者。
我想他也不太喜欢我,不然看我的眼神里不会总是带有一丝敌意。
“沈、我也跟着一起叫你七哥可以吗?”余凉刚把沈字说出口,立刻收了回去。
十七点了点头,想了想对着余凉说“余凉,我有个事要你帮忙。”
“七哥,你说。”余凉显得有些兴奋起来。
“从明天开始,你就给阿一当保镖吧。”十七指着我,对余凉又叮嘱一句“在学校除了她去厕所之外,其他时候一定要走哪跟哪。”
余凉和我都禁声不语,但是他眼里看我的敌意又加深了一分。
“你不愿意?”十七追问道。
“怎么会,我乐意之至”
我实在无法对余凉产生一星半点的好感,尽管他一张小脸长的甚是讨喜。
后来,我想明白了。可能之所以我这么排斥他,大概是我一早就感觉的到,余凉和十七之间有着一种不可告人的关联。
偏偏,他们却什么都不告诉我!
真是可恶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