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周围人还不少，凌灵上车、坐在后座上才小声问道：“搞定了？”
“嗯，老爷子们准备了两种方式，你自己选。”
说着，宁昼月坐在他身边、拿起放在车后座上的两个文件袋：“一份是一次性买下，三亿；另一份是按比例从销售额抽成……我比较建议后者。你看一下吧？”
三亿，对于没什么开销的自己来说，差不多够富裕过一辈子了；
但……凌灵拿起宁昼月推荐的那份看了一眼。
然后就是经典的倒吸凉气环节了；凌灵由于吸得凉气太多，以至于一边的宁昼月皱了皱眉，误以为是车内空调出了问题……
之前凌灵了解过市场价格，而这个比市场价高了五个百分点；
一个百分点，可能就是每年几百万、甚至上千万的收入啊……
“这比例没写错吗？”凌灵低声问道；
“老子折腾了半天，就是为了调高这个比例。”宁昼月翻了个白眼。
宁家也有一部分人认为应该用高比例拉拢凌灵，但毕竟是少数；
如果不是宁昼月费力说服，比例绝不会这么高。
“太感谢了！”凌灵激动地揽过宁昼月、热络地拍了拍肩膀，脸颊更是要贴过去：“好兄弟，不愧是你！”
宁昼月没说话，更没挣脱，只是赏了凌灵一个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