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这样说？”
宋以泽放下手中的文件，抬眸瞥了眼周瑾。
祁瑶说她喜欢老的？
这话听着怎么这么荒唐？
不过宋以泽还是暗自庆幸，幸好年龄不是问题。
宋以泽接着问道：“她还说什么了？”
周瑾一五一十地交代了碰到祁瑶后发生的一系列事情。
宋以泽就这样静静地听着，两人认真到仿佛在处理一件几百万的合同。
周瑾一边汇报一边查看宋以泽的脸色，似乎并没有多大的波动。
周瑾补充：“她一般都是晚上去上班，当服务员。过去一年她找了好几份工作，有可能她那段时间经济紧张吧。最近她作品签约，影视改编费用不少，估计接下来会全职写作。”
宋以泽点头，还想开口。
周瑾提前一步将调查好的资料拿了出来。
宋以泽愣怔片刻，瞧了周瑾三秒，语气有些冷：“你对她这么上心，你不会喜欢她吧。”
周瑾汗然，想起宋以泽母亲再三嘱咐过他的话。
他总不能对宋以泽说，你妈让我为你出谋划策，为你和祁瑶的爱情保驾护航吧？
周瑾本人是个母胎solo，半点经验没有，让他保障人身安全还行，对于谈恋爱和怎么追女孩子根本一窍不通。
周瑾：“……没有。”
他确实喜欢祁瑶，但不是男女之间的爱慕，只是单纯对祁瑶才华的欣赏和关注。
慢慢了解，发现这个女孩子的个性独特，有着和长相完全不符的叛逆狂野的性格，不说话静静坐着的时候倒还算乖巧可爱。
宋以泽：“最好是这样。”
然后翻看手中的资料，语气很平静地补充了一句：“她也看不上你。”
周瑾：“……”
半晌，宋以泽清冷的声音再次响起，带了些许疑惑：“你觉得我老吗？”
周瑾有些懵圈，忐忑地看向自家老板，纠结着回答：“不……不老吧？”
宋以泽合上资料，睇了周瑾一眼：“你的意思是她不喜欢我？”
周瑾：“……”
周瑾昨天碰到祁瑶后，整个晚上都在暗处默默地保护她。
现在还要承受宋以泽一个比一个稀奇古怪的问题，简直心力憔悴，这比在部队接受特训还要难熬。
————
祁瑶并不意外。
毕业后工作都有好些年了，赵燃还是和之前的“狐朋狗友”有联系。
有几个小混混递了烟，对赵燃笑得谄媚：“赵哥，抽烟，我帮您点上。”
祁瑶在一旁玩手机，安静得出奇。
赵燃靠近。
祁瑶轻微撇开了头。
赵燃手里的烟刚点上，立刻灭了丢进垃圾桶，他开玩笑道：“美女，一个人坐这玩多没意思啊，跟我走呗？”
打招呼的方式土到掉渣了。
要不是顶着这张帅气的脸，祁瑶真觉得赵燃是上个世纪跑出来的杀马特中二少年。
旁边的汉子推了祁瑶一把，粗着嗓子吼道：“赵哥问你话呢，哑巴了？”
赵燃灭了烟，狠狠地往那汉子肚子上一踢：“老子让你动手了？她，我干女儿，和我闹脾气，轮得到你来指手画脚？”
旁边的人被吓得不轻，赶紧收起了要干架的气势，毕恭毕敬地跟祁瑶道歉：“大嫂，对不起，我有眼不识泰山。”
祁瑶说道:“不是大嫂，叫我祁爷就行，我儿子赵燃不懂事。我没教好。”
“我说你这个女人……”
祁瑶转身要走。
以赵燃的身份地位，和这些人混在一起，肯定是有一些私下里解决的事，祁瑶并不感兴趣。
一群人连忙退开，让出一条路，注视着祁瑶慢慢走出私人会所。
冬季的尾声已过，初春的风吹在身上，有些微冷。
赵燃抓起沙发上的西装外套跟上去，将西服披在了祁瑶的肩膀上。
“祁瑶，跟你开玩笑，你还真生气了？”
祁瑶回头看了赵燃一眼，没有埋怨的征兆：“我没生气，我儿子喜欢开玩笑，祁爷我又不是开不起玩笑。”
赵燃继续跟着，出了门，撞见了一脸愠怒的宋以泽。
宋以泽给祁瑶打电话打不通，问过舒星才知道祁瑶换了新号码，现在是专程过来堵人。
他一路上盘算着用什么理由添加祁瑶的联系方式，才能让她不排斥，却撞见祁瑶和赵燃一前一后从会所走出。
风吹得她头发有些凌乱，她不急不慌地整理，除了对视时的刹那惊异，没表现出任何类似期许的表情。
宋以泽冷冷地看着祁瑶肩上的西服，脸色瞬间垮了，冷静是装不出来了。
他快步走上前，抓住毫无防备的祁瑶，就要往车上拖。
祁瑶被扯得一个趔趄，不满他粗鲁的动作：“你发什么神经？”
赵燃见着祁瑶不情愿的模样，他伸出手，拉住祁瑶。
两个人就这样一人拉着祁瑶一只手，在门口僵持，周围窃窃私语的声音响起。
宋以泽搂过祁瑶的肩膀，将人带往自己怀里，祁瑶挣扎着去掰他的手。
宋以泽一个威胁的目光投射下来，深邃的眼睛里是即将冻结的寒冰，透着渗人的冷意。
祁瑶不敢再动。
赵燃被迫松开了手，握紧拳头，面容凶恶。
他转变方向，去拽宋以泽的手，一字一句喝道：“放开！”
“该放手的人是你，我带我女朋友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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