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成文刚才站着时状态还好,刚坐下才不过几分钟,就已经冷汗横流了。
浑身颤抖,紧咬牙关,显然是强自忍受着极大的痛苦。
“这是你多年前髌骨碎裂性骨折留下的后遗症,当时没有处理好。”
“几片碎骨留在里面没有取出来,跟你的血肉长在了一起,这才导致了你的这个痹症。”
顾北辰一言就道出了徐成文的病根。
“您说的都对,就是这么回事!他们也都是这么说,但就因为这几片该死的骨头位置太偏,又长死了。”
“所以他们都不敢给我手术,说弄不好会导致血管坏死,有生命危险……像这样疼,我还不如死了呢!”
徐成文又激动起来。
“他们说的也没错,你年纪大了,腿上血脉又闭塞已久,旁边血管都憋的粗大。”
“管壁也薄了,一旦手术很可能会引起动脉大出血……”顾北辰若有所思中。
“您也别费心了,反正我这把老骨头也活够了。”徐成文叹了一口气,表示自己已经认命了。
但这话也是言不由衷,现在他才七十出头,家业巨万,儿孙满堂,正该是享福之时,岂能想死呢?
“如果你能够忍受疼痛的话,我倒是可以试一试,只是可能没有十分的把握……”顾北辰既然这么说了,那他至少也有九分的把握!
徐成文喜出望外,自然是连声答应,请问您需要什么设备和助手?
无论多高端的仪器设备,我都能弄到,无论多牛逼的医生,我也都能请到!
那老朽我现在就跟您去医院?
“也不用那么费事……有刀子没有?”顾北辰语出惊人。
喊老管家取来一把刀,不是手术刀,而是一把锋利的厨刀……两瓶酒精,两卷绷带,一个木盆。
顾北辰让老管家将徐成文扶到一张躺椅上,将他的长裤褪下,倒出一些酒精给刀子消了毒……
徐成文和老管家一脸骇然的瞧着他,您这是要干什么啊请问?
千万别说这就要做手术啊!
无菌室,呼吸机,输液管,监视仪器,手术器械,má • zuì 剂和má • zuì 师,护士助手都在哪儿呢?
话说我们可只看到您一个人和一把刀哦,而且这根本就不是手术刀,说杀猪刀还差不多……您这是要救人还是要shā • rén 哪?
“用麻药对身体不好,还有危险,所以我就直接动刀了,你忍着点。”
然而顾北辰已经开始动手了,刷刷刷三刀,横切在徐成文的大腿上,刀口很深,瞬间就血流如注,倾入了他脚下的木盆中。
“有劳您……嘶!”徐成文倒吸了一口冷气,双手抓紧躺椅扶手,青筋暴露。
“为了防止待会血脉通畅后血压太大,将主要血管冲破,所以先给这里放点血降压。”顾北辰还不忘给他们解释。
随即手里刀光一闪,已经在徐成文的髌骨部位割开了一个四厘米左右的小口。
刀尖直接捅了进去,在里面一顿划拉,嚓嚓刺骨之声令人胆寒!
咔吧!一声轻响,却是徐成文吃痛之下,将黄花梨木的躺椅扶手生生掰断了!但他也甚至硬气,就这也没有喊出一声疼来。
说时迟那时快,顾北辰手速飞快,已经将五块大概手指甲大小,鲜血淋漓,血肉模糊的碎骨头都挑了出来,丢在木棚中。
随即伸手握住徐成文的寸关,一股强大的真气瞬间涌入他的体内,带动他的血脉慢慢的在周身流转。
不过一盏茶的功夫,松开手指,用酒精将他腿上的几个伤口冲洗了一下,胡乱缠上几道绷带,完事收工!
“这就……完事儿了?”惊魂未定的徐成文浑身上下都被冷汗湿透了,滴滴答答的在身下都汇集成了一个小水洼。
“完事儿了,血脉通了就没问题了,你若是不怕疼,可以试着走两步。”顾北辰说的云淡风轻。
啊?徐成文的汗又下来了,恩人您这话不是开玩笑吧?
然而!当他咬着牙在老管家的掺扶下站起来试着走了两步后,脸上就露出了又惊又喜的神色。
“天哪,不疼啦!”他这一声喊都中气十足了!
“痛则不通,通了自然就不痛了。”顾北辰点头微笑,也替他高兴。
“您这是又救了我一命啊,这让我何以为报呢?何以为报啊!”徐成文老泪纵横,语声哽咽。
“马上去把孩子们都召回来,中午就在家里摆一桌宴席,让他们替我跪拜顾医生的救治之恩!”
就这么一会儿,徐成文的精神状态就跟刚才判若两人了。
这是顾北辰在他体内输入先天无极真气起到的效果。
“中午不行。”顾北辰却拒绝了。
“怎么您中午有事?却不知道是什么事?”
徐成文自然不敢强留,但却想要帮恩人尽一点绵薄之力,只要是江北这一亩三分地,无论什么事,我都可以帮您办妥的。
“还债。”顾北辰笑道。
钱武的贷款公司忽然来了三个不速之客。
一个气定神闲,气质出众的年轻人,一个满脸凶相,高大威武的胖子,一个飞扬俊逸,面如傅粉的少年。
“特么的人都死了昂?怎么连个出门迎接的都没有呢?这里谁负责啊,赶紧给我滚过来接客!”
胖子当先进门,在接待大厅里横眉一扫,口出恶言。
大厅里十几个工作人员都大吃了一惊,卧槽的谁啊这么牛逼,不知道这儿是七哥的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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