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州龙陵。
直到所有祖母的音容笑貌都化为龙陵山上渐逝的光,龙鸣声还不绝于耳。
哭声是对母亲、对祖母的思念,还有对这个曾来于世的亲人的纪念。
小弟在我身旁卧下,无助的靠着我。
从此以后,那个最疼爱他的祖母变成了再无感情的石土。
……
长兴镇。
“咦……怪了,怪了,怎么联系突然断了?”姚流子满脸不正经的咬着辣椒鸡爪子,讲着掌柜的听不懂的话。
“掌柜的,给我拿点儿肉汤来,姚流子我漱漱口。”
“好嘞,您稍等了。”
这几天,酒肆一直关着门,只伺候姚流子一人,好菜好肉尽管上,但每天三片金叶子的进帐让掌柜的说话的口气都有点像跑堂的了。
等到掌柜的拖着灵巧的胖身体,拿过一大桶肉汤上了楼,掀开帘子,姚流子竟不见了,只在桌上放了三片金叶子。
“老爷,姚流子老爷。”掌柜的喊了几声,又去了客房,也无人,而且衣物都不见了。便知那老大爷离开了。
“高人,真是高人啊,来有影,去无踪。吃得也一个顶十个。”
镇外一棵树下。
“怪了,怪了,簌离的转生不在这个小世界,难道是,死啦!又投生去啦!怪哉怪哉,明明刚刚还在的,”姚流子一个老头穿着少女的衣裙,实在是,辣眼睛。“嘿嘿,那我姚流子就走啦。这次,吃的可真好,不错,不错,味道好极了。”
瞬时,苍老的身体直挺挺的倒下,这具穿着粉红绿色衣裙的老者不体面的面朝大地,落叶归根了。
一团青绿色的魂光速的射出,在宇宙混沌中,找到了一方小世界,一头扎入。
“哈哈,这个世界好,这个世界好。”
姚流子又到了一个老妇人的身体里,家里是红砖,大屋子,大天坪,姚流子又从裤兜里拿出一片金叶子。
“阿娘,你怎么了,”一个黑壮的小伙子下工回来,看到娘开心的使劲儿的拍手掌,看上去……怪怪的。
姚流子使劲儿的闻了几下,“是在这里,不过,好像有点远,是的,是的,有些远。”
“阿娘……”
“嘿嘿……”
“阿娘,你别吓我。”
“给,给,”姚流子一片金叶子砸到那小伙子身上。
小伙子一见竟是金叶子,吓了一跳。赶快捡起,揣进自己裤裆,压低了声音,“阿娘,进屋说,进屋说。”
“离我远点,好臭!”姚流子尖叫。
“阿娘……”小伙子像浇了一瓢冷水,一下子手足无措。
“滚滚滚滚滚滚……”姚流子一连说了好几个滚,便飞到空中,消失了。
几个刹那后,“阿娘!”传来震天响的嚎叫声。
姚流子踩下云端,到了一个回龙镇。
“唉呀呀呀,看看看看,那天道真是不厚道,就飞了几下,让我流了这么多血,”姚流子掀开衣袖,手臂上竟是划伤和血。
“不行,我得先吃补,吃补,吃猪手去,吃什么补什么,嘿嘿。”
姚流子在回龙镇里面走来走去,“这里是个什么地方,怎么那么多卖酸菜的!不要,不要,姚流子我要吃肉,吃肉。”
“我的个天道亲娘唉,大白天的这里连个吃饭的地方都没有。”
“饿死我了……”姚流子带着这个老妪的身体,来回在寒风凛冽的街上走动。
“那个嬢嬢,你啷个搞了(干什么),是找不到回屋里的路了,”一个街边房子里,有个卖酸菜的小伙子从屋里走了出来对姚流子说道。
“我饿,找吃的。”
“嬢嬢,今天没有赶集,哪来的吃的,只有酸菜卖哦。”
姚流子听到这话,如遭雷击。
“小伙子,哪里有饭吃。”
“哈哈哈,嬢嬢,这只有土司王村有吃的和屋里有吃的,其他的哪有吃的哦。”
“土司王村……”
姚流子转身就走了。
“嬢嬢,要不要进来喝口热水,唉……嬢嬢,你要早点回屋啊,莫让屋里人担心,”话音刚落,那小伙子手上多了个东西,定睛一看。
“我的个八部大神哦,”小伙子手里的东西快速的塞进了衣兜里,金晃晃的一闪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