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止然已经锒铛入狱,现在管着他的人是我的儿子。”
“皇上已经传了密信给我们,说是十日后就是徐止然的死期。”
“你这是什么意思!”
皇后娘娘一掌拍在桌上,气得直接站了起来。
容丞相慢条斯理的一起站起来。
他捋了捋自己的胡子,然后开口:“臣哪里能有什么坏心思呢?只不过是看皇后娘娘一个人在深宫呆久了,未免不知道外面的形势是如何,也不知道什么样的选择才是最正确的。”
“臣,是在帮皇后娘娘您啊。”
容丞相这哪里是帮忙,简直是把赤果果的威胁就写在了脸上。
他就是在彰显晋帝已经完全听信于他,就连原本最有可能翻盘的徐止然现在也已经自身难保。
他是在告诉皇后:她必须答应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