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尼姑望着杨寒远去的背影叹息。
若清指中年尼姑对上官羲:“上官师弟,这便是师伯,快过来见礼!”
上官羲心想:“这就是师父说过的善朴师伯了。”赶忙跪倒,虔敬地叩头道:“弟子上官羲拜见师伯!”
善朴师太急阻止:“免礼!免礼!这就是我师妹说过的上官公子?”
上官羲道:“师侄正是上官羲。”
善朴师太:“早知你就是上官师侄,真不该叫那个杨少侠抱憾而去,他对我们有救命之恩,他若没走,你就把你上官家的剑法,演给他看看!”
上官羲道:“师伯,师侄对于家传剑法的赞言真是迷惑不解,我方才使的就是家传孤云剑法,连我自己都觉得它平庸得很……”
善朴师太很惊讶:“啊……?你方才使的就是孤云剑法?”轻轻地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自语道:“这是怎么回事呢?的确没什么克敌制胜的威力。”边说着,去给那受伤的尼姑疗伤。善朴师太的两个徒弟哭着掩埋师姊尸体。
上官羲见善朴师太去给那受伤者疔伤,忙去问若清:“师姊,师父怎么样?她老人家现在在哪里?快告诉我?”
若清未语先叹:“唉!上官师弟。师父她……师父她……”说着泪水盈睫,说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