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险(2 / 3)

    扑通一声祁宴停下脚步,再三咬牙还是回了头。

    脸上的泪水弄的她有点难受了,陈娇娇下意识的想去擦掉。

    “朕的话对你不管用是吧,还是你觉得朕只能是在吓唬你。陈娇娇,你到底在依仗什么。晚上叫朕过来看你到处乱跑?”

    祁宴一把捏起她的脸,蹲下拉近。

    陈娇娇昂起头看着他猩红的眼眸,煞气毫不掩饰的释出,对她没有半分可怜。

    她心里委屈,撇嘴忍脸又忍还是挣开了他的手,扑进他颈脖处,埋怨似的蹭掉脸上的泪水。

    “我没叫陛下来,是十五叫你来的,我自己解决掉了!”

    十五突然被点名,更是往后藏了藏。

    他莫名觉得不是陛下来解决温宁公主的事,而是温宁公主在哄陛下。

    靠近她,陛下刚刚过来时那阵压抑的疯狂好像消失了。

    陈娇娇刚刚死里逃生一回,根本没心去管别的。愤愤不平的就把他的衣领当成擦眼泪的帕子,上下蹭着脸。

    冰凉的耳尖若有若无的蹭到祁宴脸上,他闭上眼深深的呼吸了下。血腥味和她身上的甜香争夺着,到底是她胜了。

    他深深的呼吸了下,伸手摸上她的后脑勺,将她按进怀里。

    朝十五扬了下手,十五会意的递上短刀,祁宴抬手直戳进地上躺着的人。

    刀刺入血肉发出顿声,陈娇娇颤了下,被他抱起。

    她环住他脖子,闭上眼,乖乖的趴在他肩上。

    直到走出殿里,才睁开,看着他身后在雪地里留下的一长串脚印。

    十五叫人收拾了残局,自己不近不远的跟着。

    陛下不让公主将血弄在脸上,却可以擦在自己身上。

    他咂巴了下嘴,觉得明日有事可以和何将军聊的了。

    *

    祁宴将她抱进殿里,放到床上,去叫了太医就没再搭理她。

    他脸色晦暗不明陈娇娇不敢说话,也不知道他莫名其妙生什么气。

    手上的血迹干了,她用力的搓了搓,掉下些渣子。

    自己shā • rén 了,这个念头一晃,她垂着眼睑又掉了眼泪。

    慌乱中她没多少感觉,现在能回想起簪子扎入血肉中的声音,和滚烫的从人的身体里流出的鲜血。

    他厉声的尖叫和叫骂,一下下扎下去直到耳边再没了声音。

    她止不住的浑身颤抖,在床边缩成一团。

    祁宴瞥眼过去,语气不善的开口,“不许哭。”

    但看到她噙着眼泪不敢掉下来,小心的打量他的神色的样子,他又捏了捏眉心走过去拥住她。

    陈娇娇犹豫了下,旋即抱住他的腰,贴上。

    他怀里清冽的气息抚慰人心,她一抽一抽的埋头哭了出来。

    她贪恋这个怀抱的温暖,从7岁见到他起,一直抱到18岁。

    十一年她从回头就能抱到他,到现在抱他需要考虑再三。

    “可是,可是他是坏人。他也shā • rén 了,那个女人是不是死掉了。所以我帮了她们,然后就也不会再死人了。”

    她哭的颠三倒四,祁宴也听懂了,忍不住扯了下嘴角。

    她还真会自己安慰自己,总能找出理由。

    “人是朕杀的,你捅他的时候他还没死。”

    陈娇娇埋在他怀里,闷闷的嗯了声,不再说话。

    等她哭的差不多了,才反应过来现在他是陛下了,刚想收回手就被他按住。

    直到门外的太医敲门,祁宴才放开手走回桌前。

    “老臣先看看公主的手。”

    他面无表情的看着桌上的书,陈娇娇收回视线洗干净手,伸出伤了的右手。

    刚刚握簪子用力,现在手上的伤裂开了,洇洇的往外冒血,她才觉察出些痛来。

    太医涂上药包扎好后,叮嘱到,“公主切莫再沾水,这些天也少使用右手。每日上三遍这个药,一周内就会好。”

    “谢谢您。”

    “您客气了,老臣再为公主看看身上的伤吧。”

    陈娇娇一怔才反应过来锁骨处有被抓伤的痕迹。

    “把药留下,出去。”

    桌前人突然开口,太医愣了下,连声应道,“擦伤的话公主涂这个便好。”

    “谢谢您。”

    “哎,是是是。”

    太医收拾好东西,小心的关上门出去了。

    殿里重新安静下来,祁宴指了下一边的铜镜,陈娇娇会意的走过去。

    褪下外衣,将里衣扯低,漏出雪白细嫩的肩颈,自己上药。

    锁骨处只有指甲的划痕,脖子上还有那个人的咬痕。

    她嫌恶的皱眉,不愿伸手涂药。

    刚做好心理准备打开药瓶,铜镜里就倒映出身后男人的身影。

    “啊!”

    她吓了一跳,手一松,祁宴接住她手里掉下的药瓶,放到面前的桌上。

    他从身后环住她,一手禁锢住她的腰。

    陈娇娇紧张的望着镜子里两人明显的身型差异,他能将她包裹在怀里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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