雀鸟(2 / 3)

    “所以你才绣了荷包给朕,自请在身边伺候朕?”

    还是问句,他依旧在询问。

    “是的。”

    “你的姐姐陈臻为朕放血入药,日日伺候在身边,救了朕一命又一命。你们姐妹还真的不一样。一个太上心,一个没有心。”

    如果可以那个人她无比希望是她,陈娇娇咬着舌尖还是没忍住泪水,他的拇指捻过她的脸颊,轻柔的像是在诉说情话和这些天的委屈。

    “陛下该杀了我,那日该放我出宫的。”

    她错了,她该听何舒明的话老老实实出宫,一生不再踏足他的生命。

    祁宴倏尔冷了下来,收敛了无奈。眼眸闪烁着暗芒,如深渊大海般吞噬。

    猛的掐住她的脖子拉近,“休想。”

    他狠狠的咬上她的唇,两人唇齿间溢出的不知道是她的血还是他的。

    陈娇娇被动的迎合着,闭上眼安静的掉眼泪。

    急风骤雨般的吻落下,她快要窒息的时候他停了下来,拽着她的手腕往永明宫的地下去。

    在黑夜里她没有他那么好的视线,被拽着跌倒了无数次。

    她记得地下有什么,蛇池!

    但此刻陈娇娇没有喊出一声,认命的摔倒又爬起,跌跌撞撞的跟着他。

    地下阴冷的气息扑面,四下亮了起来,陈娇娇才看清眼前。

    蛇池被填掉了,已经找不到痕迹。

    在眼前的是个巨大的金色笼子,在烛火下反射着别样的光芒。

    是用黄金打造的鸟笼子,拱形的尖顶上雕刻着她殿里檐上的花纹。

    这个大小不会是用来饲养小鸟的。

    里头有厚厚的洁白柔软的狐毛垫子,还有一张书桌,桌上的东西按着他的喜好摆放。

    陈娇娇呆住了,下意识的看向他,“陛.........陛下?”

    祁宴一言不发的打开笼子门,将她甩在垫子上。

    垫子果真如她想象中柔软,一点没感觉到痛。陈娇娇眨着眼睛,昂起头看着他冷冷俯视的样子。

    “你这辈子只能是朕的笼中玩物,”祁宴蹲下,贴近她的脸,“不是想走吗,讨好朕,说不定朕哪天高兴了能赐你个痛快。”

    说着他甩开她的脸,嫌弃似的皱眉。

    走到一边扯出一条银色的链子,上头挂着的是一串串银铃,随着响动,悦耳的声音不绝。

    陈娇娇害怕的缩了下,第一次感觉到他近乎病态的疯狂,没人能在现在和他讲道理。

    祁宴没让她往哪躲,一把抓住她纤细的脚腕,把玩着直到她的脚踝处泛红,才将银链子扣上。

    咔哒一声,锁住,他满意的走到一边,打量着自己的玩物。

    他早就命人打造了,只是一直不决,现在他要将这个养不熟的金丝雀永远关起来,永远属于他。

    想杀他又如何,他一点不介意金丝雀啄人。

    “陛,陛下,我.......”

    陈娇娇无措的盯着自己的脚,只要一动,链子叮咛,发出回声,不绝于耳。

    “站起来,走一圈。”

    门被锁着,他邪邪的依靠在桌上,双腿朝前伸去。

    眼里闪烁着奇艺的光芒,似有些兴奋,又像是独占了一件宝物。

    陈娇娇乖乖的从垫子上爬起来,缓缓迈出一步,叮零一串。

    从一头走向另一头,链子的长度正好是一个笼子宽,她可以走向任何一个方向,但没有办法离开。

    祁宴交叠着双手看着,她脚步轻盈,拖了鞋小步跑起来的时候裙摆漏出洁白的脚背,勾人摄魂。

    他眼神暗了暗,就算如此她也不能老实吗。

    连叫人看守在长欢殿都不能安分,他盯上她。

    当她从眼前经过,他一把拽住她亲了上前。

    掐住她的脖子,强迫她抬头,一手搂着她的腰。

    她节节后退,他步步紧逼,两人一同摔在垫子上。

    陈娇娇被震了下,感觉到这个垫子下头加厚了很多层,她几乎陷进去了。

    可她现在来不及分心,他疯狂索取她的唇,一边拆下她头上所有的饰品。

    她觉得不对了,他这个状态不太对。

    沉重的呼吸带着灼人的温度,想叫她拆骨入腹似的。眼底也不再清明,明晃晃的写满了欲望。

    “陛下,陛下!”

    她挣扎着想侧头躲开他的唇,祁宴一手钳制住她的双手,一手撕干净她的衣服。

    春光乍现,陈娇娇通红着脸闭上眼,没想到他会这样做。

    他温热的唇贴上她的心口,陈娇娇紧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痒的她扭动了下,还是被他压在身下。

    他沉寂的眼眸现在燃烧着火光似的,灼灼的将她焚烧殆尽。

    “看着我。”

    祁宴强迫她睁眼,他要她亲眼看着是谁占有了她,她是属于谁的。

    她双眸含水,梨花带雨的样子叫人想狠狠的欺负一番。

    他不去忍身体里的燥热,再一次俯身体咬上她的脖子,“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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