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的十七年之痒》最新章节 第20章 吃蛋糕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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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在这个月2号的时候,颜山和元沛吵了一架。
原因是颜山觉得自己被冷落了。
元沛最近总和路丛白呆在广播站玩,还叫上了闻昭昭,唯独没有颜山。
但元沛说大家只是在商量校庆期间的一个诗朗诵节目,是很正经的,又不是偷闲着玩儿。
明明所有人都知道的事,颜山非要借题发挥闹别扭。
他下课时跑到广播室,冲着元沛发了通脾气。骂完就跑了,还不给还嘴的机会,令元沛在闻昭昭的面前感到十分难为情。
元沛在女神面前伤了面子,于是难得生气,干脆不理颜山。
颜山依旧不服气,某天下课后又找到路丛白,生气地问:“你干嘛把闻昭昭带去广播站?沛沛本来就野,这下更找不到人了。”
路丛白觉得莫名其妙,也有些火了,“关我什么事啊,我只是按照通知让她去而已,有什么问题吗?”
“你为什么三天两头的来找茬,怎么着,你有孤独症啊。”
颜山正瘸着腿转身要走,闻言惹火地回过头来,呛路丛白道,“对,我他妈就是怕落单,你管得着吗?”
路丛白的脾气一下子炸开,倏然站起身,想和颜山理论,颜山却已跳着脚走出教室。
颜山跟吃了□□似的,最近总不停朝身边人开炮。路丛白气个半死,心里憋着股劲,当下便决定自己也不理颜山。
让颜山自己冷静几天,消停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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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山和身边所有人吵完架后,就后悔了。
觉得自己不够成熟,真对不住朋友们。
尤其对不起元沛。
沛沛又没做什么,而且沛沛只是他的朋友而已,朋友不可以用友情来绑架彼此的。
颜山冷静下来,不发疯,不气了,痛定思痛,决定补偿身边的朋友。
他首先找到路丛白。
周一升旗排队时,他故意排在路丛白后面。
等到升完旗,主席台上开始讲话,他便悄悄贴近路丛白耳边,悄声道,“嘿,阿册,跟你道个歉。”
湿热的鼻息呼在耳根,怪发痒的。
路丛白被他吓了一跳,脖子一缩,皱着眉回头问:“干什么?”
颜山诚恳地说,“我向你道歉,原谅我吧。”
“前天我冲你吼了,是我态度不好,对不起。”
路丛白其实早就不气了,事实上他也没往心里去。
他平时又要做家教又要自己学习,忙得很,这点小摩擦早忘掉了。
但他想到了另外一些事。早晨朝阳初升,细碎微光洒在颜山的眸子里,颜山脸上带着讨好而乖顺的笑,睫毛长长的,眉眼俊俏得像花儿一样。
路丛白忽然就想起不久前在梦中见过的一只狐狸。
心下有点乱,他于是别扭地挪开脸,声音生硬道,“没什么,我没有生气。”
颜山狐疑地打量着。
只见路丛白沉默,低垂着头,偏移开视线,目光盯着地面的某处发呆。
……显然仍在生气他乱发脾气的事呢。
颜山暗自揣测,说不定自己那天确实用词太过激,路丛白挺真诚的一个人,就这么被他伤到了,真是不应该。
他于是顿了顿,伸手往前一扑,像八爪鱼似的,从后面抱住路丛白的脖子。
一边耍赖道,“阿册,路哥,好哥哥,您大人有大量,我真知道错了,我态度不好,你要有什么不满别闷在心里,有气就冲我来啊,别不理我嘛。”
路丛白:“……你先撒手。”
颜山用力摇头,手臂勒得更紧了,“不放。万一你什么都不说,回去了对我有其他意见怎么办。我得维持我的完美形象。”
路丛白试图扒拉他的手,扒不开。缩起脖子要躲,也躲不掉,最后只得幽幽地叹了声气。
他无奈道:“我真的没有生气,你放手吧,真的。”
颜山眨眨眼,头往前探了探,下巴搁在路丛白的肩上,试探问:“真的?”
“真的。”
路丛白又说:“我要窒息了。”
颜山于是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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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到升旗仪式结束,他们回到班里时,颜山都不能肯定路丛白是不是真的原谅他了。
路丛白低着头走路,耳朵红红的,脸色有点恼,看起来刚受过欺负,十分憋屈的样子。
回到教室也一句话不说,把下节课要用的书拿出来,扔在台面上啪啪响。
眼神飘忽无焦,整堂课下来一直盯着黑板的某个角落分心,不知道在想什么。
颜山惴惴不安,又不敢追问,只好默认他是被迫不生气了。
与路丛白达成和解后,颜山又开始准备给元沛的道歉。
下午放学后,他回到自己的房间里,思考如何有诚意地道歉。
想了半天,目光落在墙角的书桌上,一幅将要画好的画。
是一幅玫瑰花丛,头顶是深邃而璀璨的星空。灵感来自于颜山在看《小王子》时,书中提到的玫瑰花园和玫瑰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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