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来得很快,周真他们在树林里等候。突然,树干中间被划开了一道时空,期从里面走了出来,他的脸上带着诡秘的笑容。
“期大哥……”周真紧张地跑上前去,她担心那心狠手辣的骧文巫师会不会伤害龟子大叔,让期和记一路跟着,也是害怕中间会发生什么意外。
“应该……没事吧?他们一直在赶路,向东南边去了。”期说道。
“那我们出发吧。”孤握紧了手里的长剑,一旁的白管和铁风都带着弓箭,他们又用一条绳子绑在彼此的腰间。还有余方旬,她一只手插在腰间,手里还拿着一个被啃了一口的大梨。
穿过划开的时空,周真他们来到了期和记寻踪的地点。随后,周真举起夹着的附踪符默念咒语,等她睁起眼时,附踪符向着一个方向飘走了。
“南偏东,五里。”周真根据附踪符感应到了被追踪者的方位。
今天的天空多了几片乌云,太阳被乌云包裹着,待一片乌云飘过后,太阳从薄云里散发着微光。微风里带着凉意,风一会儿猛扑而来,一会儿又轻柔拂面。
“这里是……河?”
期根据周真的感应,他带着他们来到了河边。他们不远处有一条船,那条船很大,船身宽敞,似乎是运货的船只。
“应该就在那只船上。”周真撇着嘴哼笑了一声,说道:“怪不得说这骧文巫师行踪不定,原来是躲在这水路上了。”
铁风拉着白管上前几步,看着前面华丽的大船,问道:“那我们要怎么过去呢?”
“小孩,这个问题你们就不用操心了。”期的一直拿着日晷剑,没有将剑收回剑鞘里。
“走吧。”孤说道。
正当期要挥剑时,一直看着船一言不发的余方旬拉住了期的手:“等等。”
周真他们顺着余方旬的视线望去,只见船上向着河里扔下一个人,那人溅起一片水花,他在水里挣扎了几下后,很快便没了动静。
“这是在干嘛。”余方旬咬了一口大梨,她回头对着周真说:“小徒弟,那个扔下河的,该不会是那个什么龟吧?”
一脸惊愕的周真立即回过神来,她抓着期的衣袖说道:“期大哥,可以去救他吗?”
期为难地挠着头,说道:“应该来不及了吧……”
“龟子大叔……”白管和铁风难过地咬着嘴唇,他们举起手中的弓箭,说道:“我们会为你报仇的!”
“先不要这么快下定论,老期,快带我们上船。”孤对着期点了点头。
随即,期划开了一道时空,他们六人气势汹汹地越过时空,期带着他们准确地落在了骧文巫师的面前。
骧文巫师坐在船舱前,他轻松从容地挥动着扇子,笑着看向周真他们,他似乎早就猜到周真他们会找上门来。“欢迎各位大驾光临啊,还有尊敬的守界者。”骧文巫师的外表与其他巫师不同,他的右眼带着眼罩,一头飘逸的长发遮住了眼罩,而且他衣裳华丽,披着一件绣着飞鱼纹样的斗篷,手和脖子戴着各种闪亮的首饰。
期将日晷剑插在船板上,嗤笑道:“闯界者,你在这里藏得够深啊。”
“把他交出来!”周真狠狠地盯着骧文巫师,她身后的孤拔出长剑,白管和铁风拉起弓箭对准骧文巫师。余方旬走到船边,她边吃着大梨,边欣赏着河边的美景。
忽然,一群人从船舱的里面和两侧涌出,他们有的拿着大刀,有的拿着锤子,都纷纷对向周真他们。
“把人带出来吧。”
两个男子押着龟子大叔从船舱里出来,龟子大叔的发髻散落,神态憔悴,但所幸他看起来并没有受伤。
“真是让人生气啊,我赶了一天一夜的路,原来是在为你们带路啊?而且还带着这样一个废物。”骧文巫师咧起一边嘴角,他收起扇子,对着那两个男子摆了个手势。紧接着,其中一个男子从腰带里拔出匕首,向龟子大叔刺去。
见状,周真迅速跑上前去,将手里的绣花针向男子飞出,绣花针精准地刺中男子的手腕,匕首掉在船板上。
“期大哥,拜托你先带着龟子大叔离开。”周真又快速掏出飞镖,警示另一个男子。
“这里就交给我们吧,我们解决完这里的事情之后,我有事要跟你们说。”孤神情严肃地对期说道。
“好,那我就先走了。”
骧文巫师挥了挥手,男子放开了龟子大叔,期带着他消失了。
“有趣啊,守界者居然放过我这个闯界者,就带着那个废物离开了?”骧文巫师饶有趣味地看着周真他们,问道:“那你们呢?你们来这里是要干嘛?还是需要我送你们一程?”
孤收起长剑,上前说道:“你们为何来这个世界,你们究竟有何目的,为什么要杀这么多人!”
冷静的骧文巫师摇着扇子,说:“不如你们先告诉我,你们是如何找上页融的?虽然页融那个废物不仅得罪了上神族,而且还在清平镇闹出那么大的动静,但他好歹也是个得力的杀手啊,他死了,这笔账我可要算在你们头上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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